顾正青对这个没接触过、没了解过的3S级国宝也不敢擅动。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半个小时时间到,护士进来测了下房间信息素的情况,说可以带着沈沉回家了。
顾正青手还覆在沈沉的头顶,俯身唤了几声。
沈沉似梦中惊醒,嗯了一声站起身。
顾正青已经提前给司机打了电话,他见沈沉走的稳当就没扶他,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车内升起遮挡板,顾正青脱了风衣外套,露出了被沈沉躺了许久的双腿。
沈沉靠着车厢轻轻摇头:“不躺了。”
“还难受?”顾正青能看得出来他难受,但沈沉太能伪装,他看不出来他体内已经快要炸掉。
“还好。”沈沉含糊了一句。
“我的手机帮我带了吗?”
顾正青把口袋里沈沉的手机给他,沈沉解锁后发了条短信出去,顾正青看到他打字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顾正青一时不知道自己的纵容是对还是错。
怕不管不问害了沈沉,又怕告诉医生他的情况是害了他。
这一天过的比一年都精彩,两排梧桐树犹如永不弯腰的战士,被吹落的树叶是时光的流逝。
车轮碾着落叶而过,留下因果的命运。
顾正青的手机响起,是应文俊打来的电话。
这个时候顾正青才想起来还有个应文俊。
他接起电话:“文俊。”
顾正青语气如常,疏离中带着客套的笑意。
他解释着自己找到沈沉已经出了牡丹商场,没看到沈沉闭上的双眸已经睁开。
因为文俊二字
吃饭的时候,他们还是互称应总和顾总的。
现在...已经关系亲密到直呼名字了。
似饿狼叼走了自己的爱侣,沈沉压制住的波涛化为被挑衅的怒火,以压倒性的能力吞噬着他的理智。
在自己离开的片刻间,属于他的东西就到了别人嘴边。
如果说潮热期Alpha的占有欲是可怕的,那3S级的Alpha就只能用恐怖邪恶来形容。
被他划到地盘的人别人不能碰不能看,甚至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他觉得罪不可赦。
这何止是不讲道理,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恶毒。
顾正青挂了电话,转头就看到沈沉身子在抖,好像他身上被套了两个绳子,一方往左拉,一方往右拉,已经快要把他撕碎。
“沈沉,沈沉?”顾正青吓的不轻:“我送你去医院。”
他刚想提声让司机掉头,沈沉就猛的按住他的手,祈求道:“咬我一口。”
“什么?”
“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