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

“喂。”

“你们找到诱发因了吗？”顾正青低声问。

郑烨磊满脑袋浆糊：“没呢，这地方Alpha和Omega一进来就废，还是得靠我们Beta，正在地毯式搜索，就算是一群苍蝇也能揪出来。”

顾正青对沈沉摇了摇头，想到这里暗的他看不到，小声说了句：“没有。”

郑烨磊还以为顾正青是在和自己说话：“什么没有？”

“你问他是不是打算把Omega移到一楼下面。”沈沉的嗓音哑如火烧，要不是顾正青就站在他身边，听到这声音都不敢认。

电话那头的郑烨磊皱起眉：“你身边的是谁？”

“朋友。”顾正青简单解释了句。

郑烨磊想到一个可能脸色都不好了：“开的免提？”

顾正青：“嗯？没有。”

“陌生人警惕些，这事还没查清楚，万一是境外势力作祟呢？你突然打电话问我这事，别被人利用了。”

境外俩字让顾正青心里咯噔了下，没多解释，只嗯了声。

顾正青倒是不至于因为这两句话怀疑沈沉，只不过现在电话还在接通中，他多说怕郑烨磊会炸毛。

问沈沉：“怎么了？”

沈沉吐出两个字：“管道...”

顾正青：“什么管道？”

电话那头猛然一声炸雷：“我艹，对对对，管道....快快快，要一份商场的管道布局图，立刻马上...”

郑烨磊连声再见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自然好奇和顾正青说话的是谁，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没发现的诱发因就是个定时炸弹，哪怕他们时刻准备着也没用。

顾正青也明白了过来，手机屏幕的光还未熄灭，顾正青看到沈沉豆大的汗珠从口袋里抽出一小包纸。

光线里的沈沉唇色发白面如纸，顾正青直接抬起手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

沈沉犹如被火烧过的眸子怔愣了一瞬，然后顾正青反应过来也愣了。

立马收回手后退了一步：“抱歉，忘记我现在对你来说太具诱惑性了。”

沈沉笑的眼尾湿润：“要记住，要不然再有下次我就经不起诱惑了。”

想到一个可能，顾正青询问道：“我上你有用吗？”

如果有用，顾正青还是挺愿意助人为乐的。

沈沉笑意加深：“我清醒的时候你都压不住我，我要是没理智你用不着担心谁上谁下的问题，该担心的是你的命，会不会被我做死。”

顾正青：...心口被一剑刺穿，自取其辱了。

“你怎么知道是管道？”

“我在三楼抽烟的时候闻到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刚开始还以为是花香，后来觉得不对就下楼看看。”

沈沉下来后察觉到事情不对，当即去到服务台让人报了警，他自己又一二楼快速的跑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