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东西是金镶钻的?10万美金,你怎么不去抢。”
这价格离谱的,直接把顾正青带跑偏了。
沈沉躺着没动,眼里露出沉思:“昨天好像确实是我没说清楚,这事错在我,那叔叔给我10万就可以。”
顾正青:???
叔叔两个字对顾正青来说太过陌生,他后面的话卡壳在唇边,觉得自己幻听了。
“你叫我什么?”
“叔叔。”沈沉又叫了一遍。
因为呼吸不能自主,所以低哑的嗓音就有些发软,配上他年轻模样,就有五分乖巧。
顾正青沉默了好一会:“我今年三十。”
沈沉:“嗯,叔叔。”
顾正青:...叔你妹。
“你多大?”
“十八,高二,开学上高三。”
沉默,良久的沉默,顾正青默默的收回手,在心里算着沈沉的年纪。
现在是高二毕业,开学高三,小孩上学是8月31号之前出生的三岁上,8月31号之后出生的推迟一年。
如果沈沉的生日在8月30号之后还好,如果是在8月30号之前......
这TM的可能还是个未成年。
不对,现在还是暑假,那和上面8月30号的结论就是相违背的。
艹,百分百未成年。
顾正青从床头柜上抽了根烟叼在嘴里,他面上很稳,心里却觉得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局子里。
法律对这块管的很严格,尤其是对他们没有信息素,不会被潮热期影响理智的Beta。
就算他才是被上的那一个,就算他醉的屁事不知了。
顾正青在琢磨着如何打这场官司的同时,吐了口烟圈,强撑着淡定:“身份证拿给我看看。”
和坐牢相比,其他的事都不值一提了。
顾正青不敢想自己唱铁窗泪的时候是多么的狼狈。
沈沉说了声好,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的背包还在房间外的包厢里。
顾正青靠着床头再次沉默了,自己全身没有一条线,沈沉是上衣和裤子都穿的好好的。
趁人出去的时候顾正青掀开被子看了自己一眼。
随后点烟的手颤了下,可以这么说,只要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顾正青身上全都有。
要不是顾正青要脸,他都想去告这小崽子虐待。
看得出,昨夜挺激烈。
沈沉进去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人,洗手间里响起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