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尤克俭这个早上就和仍人打扮的洋娃娃一样,被换了一波又一波的衣服,然后被拉去做造型。

“哥,你请了谁啊。”尤克俭也不知道他哥最后要搞什么,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才喘口气可以问他哥一些人上的问题。

“哦,名单应该是崔觉和孟颂提供的。”尤克勤看着尤克俭狼吞虎咽的样子,哎,自己的弟弟算了算了。

下午尤克俭得了空,崔觉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了,孟颂陪在尤克俭旁边。尤克俭突然想起孟颂一直好奇的问题,“你觉得你和我哥像吗?”尤克俭看起来随口一提,但是眼神却老老地盯着孟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像。”孟颂看着尤克俭的表情,尤克俭虽然说这个是他的表哥,但是,孟颂这段时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应该不是远亲。不过,有些话,既然尤克俭不说,那自然有尤克俭的道理。

“我说吧。我就说不像。”尤克俭转了一圈食指上的戒指,他其实看得懂崔觉爱他,但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孟颂和他这么纠缠是为什么。就像原著中,也没有提及为什么孟颂就那么爱崔觉一样。孟颂的爱就像一个谜题,可能只有孟颂一个人知道。

但,尤克俭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你为什么喜欢崔哥之前。”尤克俭食指上的戒指似乎马上就要滑出来了的时候,孟颂的手指又牢牢地卡住戒指,将戒指按了下去。

“我现在没有。”孟颂本来还准备和尤克俭诉点苦,说说尤克俭天天和崔觉缠在一起,结果尤克俭突然提到这茬,让孟颂一激灵。孟颂直接抱着尤克俭的腰,“宝宝,我没有。”

“没有说你现在,”尤克俭看孟颂蹭着他的脖子,无奈地推了推,“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不知道,可能因为他厉害吧。”孟颂实在想不起来这么早的事情了,也懒得去思考这些,“那是年少无知。”

“可你现在也不大啊。”尤克俭戳了戳孟颂的胸部,孟颂最近每晚胸痛都要在他房间滞留,然后要么就是按摩,要么就是下半身按摩。

“但我,知道,我爱你。”孟颂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趴在尤克俭耳边说了一句,拉着尤克俭的手,“宝宝,别扔下我。”

孟颂不知道这样的关系,到底会维持多久,但是,他总是有比崔觉有优势的地方。“崔觉不懂物理,我懂。我总能比他提供给你的帮助更大。”尤克俭不知道为什么孟颂突然那么紧张,他用手摸着孟颂的后背,“干嘛呢突然,好好聊天,怎么突然开始聊扔不扔。”

“我哥他们都知道了。他们说孩子随我。”孟颂亲吻着尤克俭的耳垂,“至于我爸妈那边,等我毕业吧。”孟颂说着有点心虚,“他们年纪比较大比较传统,我以后有能力了再说。不然我不能骗钱养你。”

“啧。”尤克俭啧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下迷魂汤了。”尤克俭觉得孟颂比崔觉简单,又比崔觉难懂。不过,还好,他对纠结别人爱不爱的话题并没有那么在乎。

“好了,没在试探你。”尤克俭没有得到很明确的答案,推了推孟颂,孟颂从背后环住尤克俭的腰。尤克俭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落地镜,突然想起他和孟颂之前见面的时候,孟颂对他的针锋相对。

“我想起,我第一次见你,你对我那副样子。啧,真是让人怀念啊,孟师兄,孟老师,你说呢?”尤克俭看着现在孟颂和大型犬一样趴在他肩膀上,温柔慈祥人夫的样子。

“你当时是不是还抱怨了,说要结几次婚。”孟颂想起尤克俭穿着金白色西装的样子,有些意动,“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崔觉一起了。”

孟颂突然想起来那天结婚的晚上事情,他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嫉妒死了。“崔觉是不是勾引你了,好啊。你现在欠我一个,新婚之夜了。”

“离谱,你在说什么,这是你俩的结婚晚上,跟我有什么关系。”尤克俭越听越无语,掐了一下孟颂的腰,“胡说八道,那天晚上崔哥应该是喝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那次真是意外吧。”

“哪有那么多意外,我不信。而且,昨晚也是崔觉陪你,不行!今晚得让我陪你。”孟颂越说越起劲,紧紧贴着尤克俭。

“服了你了。”尤克俭冷笑一声,“别算旧账,我要是翻起来,你那好兄弟还叫我尤三呢!”

“宝宝,我错了,你今晚好好惩罚我好不好。”尤克俭一提到这个称呼,还装作气呼呼的样子看着孟颂,“我们偷情吧。”

“呵呵。”尤克俭懒得搭理孟颂,一看就知道又陷入偷情剧情无法自拔了,“懒得说你。”

“你骂骂我吧宝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以前有眼不识珠。”孟颂蹭着尤克俭,尤克俭真的是脸都红了,“你再这样M下去,你今晚就自己睡吧。”

尤克俭和孟颂掰扯了一下午终于到了晚上,孟颂带着尤克俭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尤克俭才正式看到了他哥到底搞了一个多大的舞台。

他哥甚至还请了明星过来演奏,这,搞的也是很抽象了。尤克俭那一桌有他哥他嫂子崔觉孟颂,还有尤克俭几个要好的朋友。尤克俭庆幸他哥没把孟颂和崔觉家里人请过来,不然真的是太抽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搞什么订婚仪式呢。

“好久不见啊。”ioio看到尤克俭拍了拍尤克俭的肩膀,“这是你哥?”ioio自然认识尤克勤,但是这个人的名字又叫从雨。

“远方表哥。”尤克俭一律回复远方表哥,他不想给他哥添麻烦,懂得人自然知道,“我哥到底请了多少人啊。”尤克俭看着密密麻麻的七八桌,起码有七八十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过大寿呢。

“你熟的,都请了吧,还有圈子里那些也有,你哥也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吧。毕竟你哥是以肯切尔家族的身份发出来的。”ioio一边看着台上的表演,一边拍着尤克俭的肩膀,“你也算苦尽甘来了。”

“啊?”尤克俭都不知道自己苦在哪,怎么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小可怜,尤克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拍掉了孟颂在摸自己腿的手。

“你准备在这里呆几年啊?”ioio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情,“你和崔哥的事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