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么弄,不能说是抵触,而是对沈执霄这么做的震惊。
但秋绥不得不承认这个方式在身体和心理上带来的快感比手要强烈,导致后面几天沈执霄要这么弄的时候他的意志很不坚定,半推半就地扯着对方的头发就接受了。
只是秋绥想要尝试这么帮沈执霄的时候却被对方拒绝了。
不是沈执霄对此没反应,而是他的易感期快到了,秋绥这么做很容易让他情绪亢奋引起信息素紊乱。
为了避免易感期提前,沈执霄每次咬牙都拒绝了,只敢去握秋绥的手。
连续几天过去,终于捱到了周五,alpha眉梢间隐隐流露着激动和欲念,漆黑的双眼直勾勾盯着秋绥身上,视线反复地在他的裸露在外的脸颊和脖颈间游走。
秋绥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面前放大放慢,仿佛钩子似的吸引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秋绥数不清这是他今天第几次跟沈执霄说话,沈执霄都直直望着他没有反应,他怕沈执霄提前进入易感期,时不时地要拿出手机查看沈执霄的信息素情况。
虽然没有到达进入易感期的峰值,但秋绥还是在逐渐上升的信息素含量窥探到了一丝趋势,上晚课前有些不放心地按着沈执霄的肩膀,担心道:“要不你先回公寓吧,我上完课就打车回去找你。”
沈执霄盯着他说话一张一合的嘴唇,好几秒没有反应,就在秋绥准备重新重复一遍让对方听明白的时候,alpha低头咬住了他的下唇,眼睛暗得深不见底跟他对视,翻涌的欲望在脸上赤裸裸的写着。
秋绥被这眼神看得脊背炸毛,几乎想立刻打开手机再看一眼沈执霄的信息素状况,但很快的,那眼睛又低垂下来,温吞地跟他吻了会儿,才不舍地分开,“我们一起回公寓。”
沈执霄嗓音有些沙哑地回绝了秋绥刚才的建议。
秋绥紧张地舔了下唇,低声关心:“你现在真的没事吗?”
要是上课途中突然爆发易感期就完了。
沈执霄感受着体内有些四处流窜的信息素,面色冷静地摇头。
秋绥犹豫着,最终还是同意了对方陪他一起去上课。
沈执霄坐在他旁边,毫无掩饰地偏头一直定定注视着他,让秋绥被盯得有些害臊,只能把自己的平板放到沈执霄面前,让他帮自己赢金豆子。
给alpha下达了任务,对方总是没有盯得那么勤快了。
熬完这节课,两人没有再回宿舍一趟,在教学楼直接上车回公寓里。
秋绥在路上看着软件里沈执霄的信息素含量一点点飙升,有些心惊肉跳,几乎在回到公寓门前,沈执霄的信息素含量的数据变成了红色,紧接着跳出了进入易感期的判断提示。
秋绥捏着手机的手指一紧,抬眼去看面前暂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平静开门的alpha,不确定软件的判断是否准确。
咔哒。
就在这一刻间,沈执霄已经拉开了门,温顺地站着门边等待着他一起进去。
秋绥紧张地揪了下书包带子,观察着沈执霄的脸色,很白,没有易感期时那种独特的红,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关心地说:“我看到软件里提示你可能进入易感……嗯!”
秋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强壮的手臂环住了腰腹。
巨大的力道将他瞬间拔地而起猛地压到了旁边的墙上,秋绥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alpha强势凶猛地吻住了,只能发出一道短促的低呼。
单肩上的书包被这个动作晃掉了,虚虚卡在秋绥弯曲的手肘上,他双手紧紧抓着沈执霄的上衣,承受着沈执霄如狼似虎的吻。
信息素肉眼不可见的在室内疯狂蔓延,秋绥在热吻中感受到沈执霄的体温开始升高了,知道对方是真的易感期了,脑中的神经紧张地绷直。
易感期的沈执霄吻得平时还要急,舌头快而猛地在他口腔内搅动,嘴唇一下一下往他的唇上撞,像是在效仿着某道频率。
这个错觉让秋绥身体也跟着烧了起来,脑袋发热的往后仰,他想要躲开沈执霄就追上来,咬着他的嘴唇尖牙一点点的厮磨,低声含糊不清地喊他宝宝,给我。
感受到按在腰腹上的手掌开始往下滑,秋绥脊背不由自主地往后曲,下一秒就感受到大腿传来一道强大的力量,他心脏顿时一颤,双脚一空,视线瞬间摇晃起来。
秋绥双手惊慌地要去抱沈执霄的脖子,挂在手肘上的背包随着这个动作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