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怪从季泽安的手腕上离开,落在他面前的书页上。
“知道什么?那可多了,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废话少说,知道古门吗?”
魇怪顿了一下,“古门啊……不知道。”
他拒绝得极为迅速,没有一丝犹豫,仿佛一开始就打算拒绝一样。
季泽安眯起了眼睛,“不知道?”
“呵,看起来你是想消失了。”
说完他就打算继续下达命令让魇怪自毁,想起这茬的魇怪连忙改口道:
“诶!诶!我知道!我这不是看你无聊逗逗你嘛!”
“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连玩笑都开不起?”
“和你那个爸爸一样,都是臭脸。”
“你说什么?!”季泽安一听魇怪说到季宁,立刻拍案而起。
他可以说爸爸,但是别人不可以说!
察觉到杀意后魇怪在书页上瑟缩了一下,“哎呀,哎呀,我说错了!”
“你和你爸爸一样,都帅!都帅!”
“刚才是我说错了,你别在意,别在意。”
魇怪道歉的速度堪比翻书。
没办法啊,他还不想死。
他还没有获得自由,不能死!
季泽安看魇怪认错,这才没有继续追究。
这只从遗迹里带出来的魇怪按理来说应该是已经灭绝的生物了。
可它偏偏就出现在了遗迹里。
和医生记录本里描述的一模一样,可以控制黑暗,拥有特殊效果。
目前来说,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他拥有魇怪。
或许之后会是他翻盘的关键物品。
那就暂时原谅这只魇怪对爸爸的无礼吧,只要没用了,他就立刻把魇怪杀了。
于是,他同魇怪道:“说错了啊,那你下次注意,可别再说错了。”
男孩的声音稚嫩,但里面透出来的冷意和杀意都让魇怪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
他悄摸地瞥了几眼面前的小孩,心底嘀咕道:“我滴个乖乖,还好认错快,要不然怕是化成灰了都。”
“不是我说,这小子也太吓人了,身上的杀意怎么比那些人还要浓?”
“还有那时有时无的能量波动……”
“看着不像是个小孩能拥有的能量啊,倒像是个活了个很久的老怪物。”
“可是好奇怪啊,他和他那个爸爸身上的能量波动怎么会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