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捏了捏墨滦的掌心, “墨滦, 我没事。”
紧接着,他强忍着疼痛看向塔尔,“这位塔尔先生,我想问问铃声什么时候停止?”
面对青年的提问, 塔尔的眼底闪过惊讶。
他居然能在如此疼痛之下保持清醒,甚至还能问问题。
这人不简单……
看这半兽人的外形,难道是上古种族血斯亚塔的人吗?
可是那个种族不是在之前就……
难道是从那场灾厄中活下来的人吗?
得试探一下他的身份。
塔尔带着戒备道:“铃声每三天会响一次,为的就是给这些人敲敲警钟。”
“要是不好好干活,钟声的次数便会增加。”
“这样的话,就没人敢违背了。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刚好赶上了三天一次的钟声。”
“原来是这样。”
季宁了然地回道。
钟声停下后墨滦暗中给他输送了不少能量。
有了能量的滋补,他已经不难受了。
“爸爸,你还难受吗?”
季泽安投去担忧的目光。
要不是妈妈暗中出手,他早就动用能量把这个地方轰个稀巴烂了。
只可惜,爸爸似乎很中意这个地方。
他还是先按兵不动吧。
男孩此刻的眼里汪着水,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便宜儿子的关心下,季宁摇摇头,“我没事。”
他们父子的关系可要扮演好了。
他有预感,这关系在这里将会是个很好用的挡箭牌。
塔尔看着两人父子情深,不由得握紧了胸前的挂坠。
这是他妹妹送他的,也不知道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会不会有事。
算了,还是不要这么想了,妹妹往日里最烦的就是他,他不在了,妹妹应该不会太难过吧……
男人的眼里闪过忧伤和思念,要是他能从这里出去,一定会和妹妹好好过日子。
为此,他的目光落在季泽安身上,这个小孩将是他死之前唯一的希望。
他一定要保护好他。
不明所以的季泽安察觉到塔尔那灼热无比的视线时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