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魔法使。
问题是他现在不是大魔法使,只是一个被系统裹挟的普通人。
那墨滦呢?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他扭头去看墨滦,男人微微摇头,眼里闪过歉意。
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好吧,一个人都不知道。
要是米尔迪教授在这里就好了。
季宁又一次怀念起米尔迪来。
他拍拍手上的灰,既然都看不懂符文,那就算了。
只能往下去看看底下是什么了。
这时,被墨滦提溜着的季泽安突然出声。
“爸爸,这些符文我看得懂。”
“嗯?”
季宁眉头一挑,他这便宜儿子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确定不是胡诌的?
他将信将疑地问道:“你怎么看懂的?”
季泽安面上带笑,用最纯真的笑容回了句:“这些符文老师都教过,所以我能看懂。”
说到这里,季宁顿了顿,他倒是忘了,季泽安这小子还在上学。
不过,上学还教这些东西?
他下意识看向洛喵和墨滦,想要进行确认。
后来一想到他们俩的身世和经历,他便住嘴了。
先不说他们比季泽安大多少岁,光说这俩人有没有读过书都不知道。
还是不问得好,不会得罪人。
季宁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继续同季泽安说话。
“那你说说,它们是什么含义?”
季泽安回头看了眼墨滦,让他凑近些,而后缓缓说道:
“这里的符文看似杂乱无序,实则只代表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男孩的嘴唇微张,吐出来两个字。
“牢笼。”
“牢笼?”
季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