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阵法还是没有停下。
这就意味着, 他必须继续吸收能量。
原本被能量充盈且温暖的四肢变得肿胀难耐, 强健有力的肌肉也像气球一样缓缓鼓起。
电流般的刺痛感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
月语大叫出声。
他好痛!
好痛!!!
这样的疼痛比抽取他能量时还要痛上百倍。
季宁紧皱着眉头,果然,真的出问题了。
他扭头去看墨滦:“墨滦,你知道月语这个状况是怎么回事吗?”
“他的身体承受了无法吸收的能量, 现在堆积在身体里面无法消化。”
“就好像一个瓶子, 接的水始终是有限的一样,月语能吸收的能量已经到了上限, 但灌水还没有停止,并且对方还把盖子拧上来。”
“如此一来,只输入不输出, 瓶子总有一天会爆开。月语也是如此。”
墨滦的身体也是这个世界的,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体内那些堆积起来的能量。
“它们已经填满了月语的整个身体,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 月语就会爆体而亡。”
男人的话语落在耳边就像道催命符, 催促着季宁尽快做出抉择。
救不救月语?
怎么救?
月语于现在的他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说,月语要是出事的话,他们也无法通关。
所以当务之急是帮月语从阵法里救出来。
可是……
他抬头看了眼自行运转的法阵, 他们之中没有懂符文的,就算懂也无法修改符文。
这要怎么救?
“啊啊啊啊啊!”
月语在里面疼得满地打滚,身体像个气球一样,鼓囊囊的,瓷白的肌肤在此刻也变得通红。
季宁握紧了拳头,对方的状态很差,怕是撑不久了。
必须尽快进去里面救人!
“你要怎么救?他现在是被庞大的能量反噬了,要救他就只能自己把那些能量吸收,而且两者之间必须有联系,你确定你可以吗?”
知道季宁想法的墨滦连忙出声,不是他不信任季宁,是那股能量太过强横霸道。
一个不小心季宁自己也有可能爆体而亡。
他不想让季宁冒险。
“要不我来吧。”
青年反握住墨滦的手摇了摇头:“我和他之间有联系,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