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还是五个的好。
月合走上前敲响了大门。
“砰砰砰!”
本就坏过一次的大门这一次又遭受了重击,发生了剧烈的晃动看样子又要像上次一样倒下之际, 季宁开门了。
月合刚好用力踹出的脚收不回来, 给所有人表演了一个大劈叉。
“……”
“怎么?月合长老来这里敲门就是为了给我表演杂技的?”
季宁靠在门口挑眉看着众人,墨滦已经变回小触手缩回到季宁的戒指里去了。
他们已经约定好,等回去之后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清楚, 再交由季宁来选择。
墨滦虽然忐忑,但也比之前的日子过得开心。
他又回到了季宁的身边,真真切切地和季宁待在了一起。
哪怕只有一会儿,哪怕这段时间会如泡沫般消散,他也知足了。
小触手悄悄地冒出个尖尖来,将青年的手指缠绕住,摩挲了几下。
季宁的眸色暗了暗,藏在衣袖里的手摩挲了几下小触手光滑的表面。
软软的,滑滑的,弹性十足。
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他没忍住又多摩挲了几下。
如果不是他还有事情要做,现在早就拉着男人去床上了。
可惜……
季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么饥渴的一天,看向小触手的目光都绿油油的,让人看了忍不住害怕。
墨滦只觉得后背发凉,却找不到源头。
四下探查后也没能发现异常,疑惑地嘟囔了句:“是谁在打我的主意?总有一种被人盯上了的错觉。”
可是这个世界除了季宁,也没谁知道他的存在了。
奇怪……
小触手不自觉地挠了挠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两只眼睛也露出些疑惑来。
季宁暂时压下小心思抬起头看向月合等人。
四个人,刚刚好,到齐了。
嘉宾入场,戏就要开始了。
而月合被如此嘲讽后面色一僵,死死地看着季宁:“你!你怎么说话的?!”
“嗯?难道不是吗?”
“我还以为月合长老劈叉是为了我做的,真可惜。”
青年说完后露出个惋惜的表情。
月合见了怒火攻心,想要起身争辩,没成想劈叉闪到了腰,一时间还真有点难以起身。
月折笑眯眯地上前把老头扶了起来,对季宁说道:“月主,再怎么说月合也是长辈,你这么做是想骑在他的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