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月主的人,这人敢这么折辱他,真当他软柿子好拿捏吗?!
月折气急了,周遭的空气流速突然加快,无风的走廊里刮起了狂风。
狂风之下,他的黑纱也跟着飞舞,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轮黑色的月亮。
在场的众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
那感觉就算说是神明也未尝不可。
“嚯!”威压之下墨滦还是倚靠在门框板上,面色都未曾变过一下。
看上去并不害怕对方。
月折看着男人的模样,怒火中烧,但心底也产生了疑惑。
这人似乎一直在激怒我,激怒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难道说……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来寝宫的门上,难道说这人是在掩饰着什么?
他现在要见月主,可是墨滦却不让他见,甚至不惜为此激怒他。
对方是真的要与他一争高下吗?
错了……
月折一改刚才的愤然,嘴角微微勾起,只怕是这门后根本没人!
他面色晦暗地说道:“月主突然离宫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啊,你这条狗也算忠心,只要你告诉我他去哪了,我就留你全尸如何?”
“嗤,月折长老这是老糊涂了?竟想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出来。”
“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他究竟去哪了?!”
“嗡!!!”
两人的气势全开,似乎下一秒就要开战似的。
内里突然传来道慵懒的声音。
“去哪了?看来月折长老很关心我的私生活啊。”季宁边说话边步履缓慢地走到门口。
一头白发披散开来落在白纱上面,清逸灵动,就好像那住在月端的精灵。
墨滦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果然,月主还是白发更好看。
他对着青年暗送秋波,还明目张胆地给了个飞吻。
季宁忽视了他的动作,抬脚走到门边,看着屋外的月折。
“刚睡着就被这门口的声音给吵醒了,月折长老找我有什么事?”
“月主你确定你是刚睡着?”
月折面色疑惑,语气中的怀疑更是只多不少。
要是刚才就在,为何不出来?
季宁打了个哈欠反问道:“不然呢?难道你还想让我听听你们俩是如何对骂的吗?”
“两个都是狗,这样的对骂有朝一日还能发生在你们身上,倒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