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暗处立刻投出几道目光落在月合的身上,激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头阴沉着脸收回月辰之力,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墨滦。
这小子真他娘的阴,居然想他们的手来除掉他
虽说他们这些长老都在月主之上,但也有高低之分。
像他,就是长老之中位分较低的,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就都是大长老的人。
墨滦这一句话,表面上说他滥用权力,实际上是在说他想越过大长老取而代之。
这种事情可不能落到他的头上去,免得到时候让他平白受罪,然后这个小白脸坐收渔翁之利。
只见月合咳了声后说道:“我可没有这个想法,别乱说。我来找月主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说,你要是再不让开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眼神阴翳地看了眼门口的男人,在这里他是不能动手,但外面可以。
到时候把他惹急了不介意在外面对墨滦动手。
“好吧好吧,既然长老非要进去,那我也没办法。”
墨滦突然摊开手一脸无奈地让开了些位置。
好似真的很怕死一般。
月合斜瞟了男人一眼,心中有些迟疑,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又突然让开了?
不是老头胆小,实在是墨滦的行为太过诡异,普通人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更别说猜了。
不过,既然人家把门让开了,那他还是先忙正事吧。
这般想着,老头立刻走到门前对其注入月辰之力,然后……
“砰!”的一声,门飞了。
季宁皱眉看向门口,是个他从未见过的老头,但身体竟然还有些生理上的排斥,心底也出现一丝厌恶的情绪来。
“月主,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见到我也不出门迎接一下?反倒让一个下人把我拦在外面,该当何罪?”
月合弄开门以后整理整理衣服,大摇大摆地进入寝宫,丝毫不把季宁放在眼里。
说出的话语也轻浮的紧,好像根本没把月主放在眼里。
能有如此态度如此行径的人怕也没几个了。
想来这人便是藏在月主之上的长老之一。
只是,这些长老平日里深居简出的,今天怎么会来他这里。
而且……
他的目光挪到一旁,墨滦摊开双手露出个沮丧的表情,委屈巴巴道:
“月主对不起,我没能遵守您的指令将此人拦在外面,请月主恕罪。”
?
他什么时候下过指令?
季宁还没质疑出声,走进来的老头就冷哼道:“月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居然让这么一个外人拦门,怎么?是当我们这些老头子都死了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