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怪猎小队的威胁逐步显露,这也让那些探索者小队们尤为警惕。
生怕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自己。
“切,一群怂货。”
吴光看着远离自己的玩家们,无聊地丢下手中的牌,他在第五号荷官这里输了五十万。
没有赢本就让他不爽,再加上那些个玩家们异样的眼神和元千千的死亡都让他底烦躁不已。
原以为就是个小白脸的季宁居然真的有本事对付元千千,甚至没有消耗多少力气。
想来还藏着其他的后手。
如果是他对上,怕是要全力以赴才行。
吴光的眼睛看向先前元千千死去的地方。
猩红的血液缓缓流开,如今已经被数位客人踩成许许多多的脚印,看上去既碍眼又讽刺。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还真是现实啊。
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暗自在心底发誓:“千千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就在他思索之际,季宁他们跟在派蒙身后走了出来,不少玩家都围了上去想要寻求合作。
搞得男孩以为这些人都是来挑战他的,吓得脸都白了,想要后退。
而其他赌桌的荷官也看到了如此情形,却没有一人给出其他的反应。
他们尽职尽责地站在赌桌前服务赌红了眼的客人们个。
好奇怪。
季宁越看越觉得奇怪,眉头紧紧皱着,视线在船舱里来回转动。
“怎么了?”墨滦察觉到青年的变化,在心底问道。
“墨滦,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割裂。”
“割裂?”
“对,在这里面,无论是服务员还是荷官抑或那些客人们,虽然各个表情鲜活,性格饱满,但是动作却总是在墨守成规。”
季宁说完后又看了眼门口的服务员,呈现微笑不奇怪,但一个角度没有丝毫变化的微笑且维持了许久才奇怪。
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不仅如此,那些荷官们的话语也一样。
敏锐一点的玩家们也发现了些许不对劲,但他们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好继续观察。
季宁则是在思考破旧的船舱和这里的人们到底有什么联系。
这一切都不是凭空产生的,或许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他遗忘了。
突然,赌厅的门开了,狂风狠狠灌进了房子里面。
玩家们被吹得纷纷抬手去挡,“哗!哗!哗!”海浪声音在此刻被放大了数倍。
“上层要开启了。”
派蒙看着面前的景象呢喃了句,他愣愣地站在那里,又说了句:“上层真的要开启了。”
而后便猛地跑过去,季宁刚想伸手拉住男孩就发现,其他赌桌上的荷官也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