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胡目三不一样,自从发现的那一刻他就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疯了一样地要来夺取季宁的性命。
在回到星尘上面后,他和奇普一左一右地对着树后的青年动手。
原本还在观察到季宁突然感到一股浓郁的杀气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毫不犹豫的拿出夜决,白色的刀柄握在手里,黑色的棱形晶片在月光下锋利又无情。
“乒!”
晶片同金色的圆盘相撞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左边的胡目三也没闲着,趁青年抵挡攻击时极速逼近他的身边然后伸出沾满阴绿色气体的手直直朝着对方的心窝掏去。
季宁面色不改,脚下蹬地让自己腾空而后用圆盘当作借力点一个转身变挥着夜决劈向那道阴绿色的魂魄。
“噗!”
武器刺穿了魂魄,但却没有对其造成伤害,魂魄散开后又合拢起来,眼神阴翳地盯着青年。
季宁的面上并没有因为它们的突然袭击而感到惊慌,甚至连一刻的错愕都未曾出现。
这让胡目三怎么能不气愤,他幻想的画面并未出现,眼里的猩红更甚。
“季……季宁,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没了它们,你等死吧!”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白发青年却微微一顿,“这声音……你是胡目三?”
声音里带着些疑惑,他明明记得当时所有人都通关了,胡目三怎么会被传送到这里?
似有所察的墨滦心虚地缩回了点触手,亮亮的大眼睛张望着别处。
“嗬嗬,受死吧!”
胡目三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青年杀了,他再次阴狠的向前进攻。
奇普一击不成后两只脚爪子蹦跳着拉远了些距离,然后分离圆盘,用勺柄操控着圆盘划向季宁。
季宁那一刀劈砍下去并没有对胡目三造成伤害,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想起了沉默列车上的那群带着面具的怪物。
两者之间会不会存在什么联系?
他一边思考一边操控着手里的刀刃接住那巨大的金色圆盘。
奇普原先还认为这是件再简单不过的差事,毕竟白发青年白天的时候还一直在咳嗽,惨白的脸色跟死人差不多。
这样的人能强到哪里去?
到了现在它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这么一个瘦弱的人,非但接住了它的攻击还能将它的圆盘直接抽回,力道之大让它握着勺柄的爪子的崩裂开来。
血液滴在土壤中消失不见,奇普也变得谨慎起来,对方很强大,非常强,它需要更小心一点。
如果不是有把柄在魂魄手上,它肯定不会与之硬拼。
但是没办法,人是它带出来的,它要负责。
而面对无法攻击到的魂魄,季宁的眼里闪过暗光,一边冷静地应对两人的攻势一边在心底询问墨滦。
“墨滦,怎么样才能攻击到这些魂魄?”
‘做坏事’没被发现的墨滦很积极地回答了问题,“戒指,你将戒指的能量注入里面便能撕裂时空劈砍到过去的它们。”
“也就是说,砍过去的它们便会对现在的虚无的魂魄造成伤害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