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坐在了他旁边,看着他。

何淼摸摸自己的脸:“良哥,我咋了?”

张良叹口气:“你那个烧饼店是不是有个叫陈平的算账先生?”

“有啊,怎么了?”

张良:“他将对面的烧饼店收到了你的名下,还把那背后的夫妻挑拨得闹上了咸阳县衙。”

何淼震惊。

夕阳的光芒铺洒在小路上。

何淼骑着马一路赶到烧饼店,岁首之日,店内没有多少人,范增沉着脸坐在大堂内,陈平提着一个包袱站在他前面。

何淼到来之前他们似乎已经对峙良久,听到马蹄声,二人回头。

范增看见何淼就拉着他进来,将对陈平的不满全盘倒出:“不是我偏袒对门,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何淼安慰范增:“别生气啦,要说也是别人咄咄逼人在先的,我们只不过是以牙还牙。”

范增失望,“何,诶,我一直以为您是个仁义之人。”

何淼很理直气壮还有一些无辜:“先生,我当然是个仁义之人啊。”

范增看他眼神清明,叹口气不想跟他多说。

【我知道范增为什么破防,他一定是对陈平的计策有种似曾相识的后背发凉感。】

【孽缘啊。】

范增起身,挥袖去了后院。

何淼把陈平的包袱拿到一边,双眼亮亮地说道:“平平哥,具体说说,你是怎么把那夫妻两个弄散架的。”

陈平微笑:“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牢固,丈夫志大才疏,妻子胆小谨慎,很容易挑拨。”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书,“平幸不辱命。”

这份契约书竟然是对门店面的房契。

陈平说道:“不过是商家争斗,也用不得千金,但平想着有次恶邻能驱赶一次不能驱赶二次三次,干脆趁对方夫妻闹上官府将他们的房契拿下。”

【娘诶,平平哥简直是走一步看三步,办事效率还杠杠,如果他能到现代做生意,妥妥大集团掌家啊。】

【他绝对是那个陈平。】

【太牛逼了哥,让我办我是办不到。】

何淼收下了契书,对陈平说:“你的才能放在这里,可惜了,如果我推荐你去九原郡修直道,你可愿意?”

陈平:——

【哈哈哈平平哥喜欢潇洒又富贵的人生。】

但是陈平并没有犹豫太久,拱拳道:“多谢小郎君提拔。”

何淼却有点犹豫。

陈平大方道:“小郎君还有什么要问的,尽可直说。”

何淼问道:“我曾经听人提过阳武陈平,听说他是一个美男子啊。你们那边,确定没有另外一个叫陈平的了?”

陈平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