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谈成了?我有点好奇咱们信哥在陇西休养这几年都在做什么。】

【啊,这种讲价的方式我听我爷爷说过, 早些年的人为了防止别人捣乱都是袖子里用手指头比划的。】

【这比划出来个啥, 两眼一抹黑啊。】

何淼也是两眼一抹黑,问道:“信哥,多少盐。”

李信侧头说道:“一匹马八袋盐。”

何淼:——

怎么还有反向搞价的,信哥威武。

李信说道:“他们要提前看看盐的质量, 另外我还答应多送他们两袋。”

“没问题。”何淼转身去车子上拿盐。

网友们打赏的盐都是五百克的小包装,刚开始的何淼还有耐心给他们拆开换用大秦制作的油纸储存,搞了几次发现古老的油纸没有现代的塑料袋小包装方便易存储,还很麻烦。

再一个考虑到跟他换盐的都是有马的富人, 十袋盐就换别人一匹马显得这个交易他都觉得亏心, 觉得不如保留下来塑料袋这个小包装。

这也算是他的雪花盐一个不可替代的亮点。

再说他换出去的盐就那么些, 根本不可能造成白色污染,当然穿越应急部门为这边日后的考古专家考虑得比较多。

你说说日后他们挖出来一座古墓却发现墓主人的珍贵陪葬品有一个简化汉字的碘盐包装袋, 那还不得崩溃了?

何淼觉得这种在古人看来不会坏还能防水的袋子,一定会被他们当作宝物再利用,说不定根本等不到保存在墓中就消失在战火中了。

网友们则很期待那边日后的考古学家的崩溃场面, 对何淼的偷懒行为持支持态度。

结果就是今天的乌顺,以一匹马八袋精盐的价格换到了八袋用蓝色包装的小袋子。

乌顺刚还觉得自己亏了,拿到盐在手里掂了掂,瞬间被这个盐的包装惊艳到,本来只打算换五十匹马的,立即跟何淼要求增加订单。

何淼摆了摆手:“木有了,我出门主要是卖麻花,盐是附带的,只带了五百斤。”

乌顺掂着手里的精盐,他手里有数儿啊,很清楚这一小袋根本就没有一斤,但是人家的盐好,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乌顺立即表示:“有多少我换我多少。”

于是今天的何淼卖麻花队回去的时候又是赶着很多马,显得没有多少人的麻花队浩浩荡荡的。

远处的山坡上,有几个人躲在隐蔽处观察着何淼一行人。

“那就是大秦的人?”说话的人戴着一顶羊皮帽子,眼神睥睨。

“是,属下观察了很多天了,他们都以那个小家伙为中心,已经连续两天在这附近卖麻花了。”身材精壮的男人回道。

说着咽了口口水,何淼卖了两天的麻花他就跟着蹲点两天,顺着风飘来的那股香味让他想起来都流口水。

帽子男说道:“那就把他抓起来,寡人要跟秦始皇谈条件。”

何淼揉了揉有点发痒的鼻子,回头看看今天换来的马,充满了自豪,陛下看到他们今天又换来这么多马肯定会很开心。

而且他还跟乌顺打听了打汗血宝马的消息。

乌顺刚开始含含糊糊的,就是不跟何淼说他们那里是不是有宝马,直到何淼拿出来一个小台灯,他盯着小台灯移不开眼睛。

这才透露汗血宝马的消息,并表示他愿意给何淼运来一匹汗血宝马。

何淼把小台灯啪嗒着开开关关好几次,跟乌顺说:“这个灯不算好,它自己亮一段时间就会熄灭,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只需要在它不亮的时候放在太阳底下晒两三个时辰,它便能重新开始散发光亮。你想要哪个?”

乌顺当然想要能时时发亮的那个,就问何淼:“你想怎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