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芬压着心底的忐忑,点点头。

心说

可能楚枫面冷心热吧。

就像保姆说的。

她能跟楚金源顺利结婚吗?

希望,顺利。

“……”

*

大二这个暑假,温小年忙着练体能。

而楚枫和叶檀清为期两个月的乱飞旅程。

这就开始了。

很难描述这场旅程,就仿佛一场不让播的小电影,随便按下暂停键,每一帧画面都是番茄审核员看见能尖叫着报警的程度,心地善良的还会替楚枫叫辆救护车,小电影里很难看清叶檀清的后腰以下。

因为不管怎么按暂停,他后腰位置都是糊的。

难、以、聚、焦。

见过工地上的打桩机么。

就类似那个吧。

简而言之

楚枫很少有清醒着的时刻。

短短半个月,发现上飞机后戴上眼罩才是他的休息时间。

导致楚枫从未如此期盼过坐飞机。

就感觉空姐的声音异常甜美,又极度催眠,白天无论乘坐什么交通工具,他都是倒头就睡,黑眼圈越来越重。

仿佛古代被狐狸精掏空精元的书生。

他俩住过的房间,除了混乱和可疑水渍之外。

床尾还给保洁留下小费。

因为有洁癖,基本用的都是自带的一次性产品,床单被罩也都是防水一次性的。

房间总能留下很多废弃垃圾。

需要保洁帮忙丢掉。

也不一定每次都在酒店房间里。

爬山,去看日出的途中,兴许哪个黑暗无人的山谷角落,也能玩,楚枫连树桩都趴过,完事后他绝望的盯着晨曦,说:“感觉咱俩像野人,露天这么搞?”

天为被、地为席的。

好荒唐啊。

叶檀清跟他说:“人生百年,三万多天,经历过的事情哪件不荒唐?不多这一桩。”

找到一个能陪你荒唐的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