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檀清做到了极致,温小年也是。
但叶檀清比温小年有经验。
因为前世楚枫死了之后,叶檀清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
他在道馆外的山路上,全身高度烫伤掌心攥着楚枫一小片骨,在泥泞里跌倒爬起,跌跌撞撞的叩响山门。
只为赌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重生传闻。
此后经年不后悔。
他心之所向。
就甘愿。
“……”
“叶檀清。”楚枫转回身,拱回这个人怀里。
楚枫肩膀不停发抖。
叶檀清抬手,缓慢抚着他的背:“我对现状很满足,我运气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赌对了。”
当然,赌输了也无所谓。
下注的时候就知道输赢不定。
那又如何?
没有第二条路。
温小年做了跟叶檀清同样的选择。
我要奔赴这场不定局。
我要奔赴这场不定局!
就冲了。
他们就冲了。
“…叶檀清,我明白了,”楚枫的眼泪浸湿叶檀清衣襟,对于温小年的想法,他隐约能够理解了,“我该怎么办,我想帮温小年。”
叶檀清说:“祝福他,祈祷他像我一样好运。”
“…我身边、我身边怎么全是你们这种人,”楚枫抽泣到颤声,心脏被撕扯着难受,都是对叶檀清和温小年的疼惜,疼到骨子里,“我不想看到这样,我拦不住温小年,他还说、让我给他加油,他剪了头发,我怎么给他加油,我难受死了……”
叶檀清把楚枫抱在怀里,语气坚定:“因为你也是这种人,你吸着我们,向你靠拢。”
温小年说楚枫‘不贱’是因为叶檀清还好好的。
这话意思是
假如,这种不定局放在楚枫身上。
楚枫的选择会跟他一样。
不定局,楚枫比谁都敢赌。
这一点温小年和叶檀清都知道。
他们都是一样的。
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