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最多了。”楚枫咬着木勺喝南瓜小米粥,给叶檀清下达一道‘限爱令’。

做一晚至少间隔两天,每回不能超过三次。

因为红肿难消,腰和大腿也疼。

楚枫还要上课会很不方便,这次又请将近一周的假,距离放暑假还剩小半个月。老这样还怎么拿毕业证。

再有一年他就上大三了。

实习后就毕业。

楚枫穿的是睡衣,他旁边叶檀清穿着整齐。

棉麻白衬衫搭深灰色西装裤。

仍是冷峻精英的气场。

叶檀清点头:“再喝两口?吃蛋羹吗,咸的。”

“不吃,饱了…”楚枫摸摸肚皮,吃饱就困,“我睡个午觉,你傍晚回来给我带点枣泥豆浆…哎,我爸那事儿你别忘了,抽空去一趟。”

楚爸爸早上打电话。

说是他出差了,有个朋友在附近住院呢。

让楚枫带点水果过去看看。

据说是楚爸在国外喂牛的时候,偶遇了一位离异美艳少妇,一见钟情、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干柴烈火。

反正就……

那么回事儿。

本来说要培养感情再介绍给楚枫认识。

但美艳少妇忽然病了,做个小手术。

她在国内举目无亲,一个人孤苦伶仃躺在医院里,这楚爸肯定得管啊,让楚枫过去看看,帮着请个护工或跑跑住院手续,看缺什么东西给买齐整。

过两天楚爸就能回来了。

问题是,楚枫这两天懒惰不想动。

他当然使唤着让叶檀清去。

刚好叶檀清下午要去一趟公司,顺便买点东西到医院看看,也不麻烦,离得不远。

“我先到医院,然后去公司。”叶檀清回。

他把楚枫剩下的半碗小米粥拿过来,三两口喝完了,拽纸巾擦嘴,麻利的低头收拾桌子。

楚枫坐着看他忙活:“…几点回来?”

这人还是不会主动报备。

还得教。

“大概傍晚六点,不会超过七点,”叶檀清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着手走出来,楚枫伸手,叶檀清刚洗过稍凉的手掌,轻握住楚枫的手,“你明天要去上课了么?”

楚枫后脑抵着叶檀清腹部:“昂,得去了,再不去导师要骂人,我要是有你的脑子就好了,不用上课,学位证校长半鞠躬双手递给我,啧…你真爽。”

嫉妒。

嫉妒叶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