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买药回来,涂药,吃饭,搬家……

还是那只表的问题。

“如果,你很想送我一只手表,可以,你跟我讲,我们等价交换礼物,”叶檀清思索了好几分钟,眸底有郁闷浮起,“我只是,不想用你的钱。”

楚枫:“对,我的钱脏,不配被你用,我平时都靠跟别人睡觉挣钱,一夜十万,多搞一次加两万。”

这是叶檀清亲口给他定的价。

不知道是高是低?

楚枫冷笑。

“…不,你不会,”叶檀清无奈,能听出来这是气话,“你不可能那样做,不要这么说。”

先不提楚枫不缺这点钱。

哪怕缺钱,也不可能为了钱去跟人上床。

楚枫在骗他。

是气话。

“……”

楚枫又是一个嗤笑,鼻息喷火:“不是你给我定的价?”

睡完第二天。

定价!

“我说的是我们两个,没有别人,”叶檀清不知道怎么解释,低头看楚枫的腰窝儿,“我想在每次做完之后,对你好,昨晚你…被我那样,你很辛苦,不想你在今天感到吃亏,或者委屈,我该怎么……”

想要以后可以经常做。

最好每天都做,可是怕楚枫会委屈。

因为楚枫很辛苦,楚枫今天肉眼可见的疲惫。

甚至,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这让叶檀清……

他很愧疚,可又似上瘾一般。

深刻意识到自己戒不掉昨晚那种事了,他脑袋里全是楚枫的样子,楚枫的热、惊叫、抽搐与颤抖,就那种感受,每一帧,每一秒,很难描述有多……

可以说,惊艳了叶檀清。

难以描述的好,好到叶檀清快疯了。

毕竟从昨晚到现在,他脑袋里像放烟花那样,不停的炸。

他一直都没有睡过觉。

大脑皮层持续高强度的兴奋着。

简直,无法言表。

不懂是不是其他人一旦开荤,也有这种没出息的样儿。

明明只做过一次,头脑清醒的自制力就能丧失大半,这很可怕,是叶檀清没经历过的,他现在不是高知分子,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发了情的野狗,浑身恶欲难消,火气根本散不掉。

脑袋里跟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