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金价几年后会涨到一千多块。

而他现在进货才二百块一克。

疯狂的囤即可!

“…楚枫?”杜月霆从次卧出来,是到厨房拿水,“你还没睡。”

楚枫用眼过度,抬手揉了揉眉心。

扭回头看见杜月霆只穿内裤,披着浴袍敞怀。

基本就算一览无遗了。

楚枫:“靠!你注意点儿形象成吗,好歹把衣裳穿好。”

要是俩直男就算了。

明显他俩性取向都是男的。

这么不避讳吗。

“你又不可能跟我约会,我需要在你面前注意形象?那也太累了,”杜月霆笑了笑,拿着水杯走向沙发,解释一句,“是肩膀有伤,穿衣服会痛,我打算裸睡。”

这话是真的,他的刀伤比楚枫严重。

刀刃插肉里有将近四厘米。

当时躲的慢点就扎透了。

“随便吧,”楚枫低头不看他,继续划拉平板,“…出了我家你想裸奔都行。”

杜月霆坐在沙发侧边,敞着胸膛喝水。

腹肌一颤一颤的。

客厅里很安静。

偶尔响起平板输入打字音。

楚枫在对比材质和价格,每个矿区出来的黑晶纯不一样。

他忙工作的时候表情和神态都很认真。

白色棉麻睡衣的领口有点大,衬得那片锁骨白净。

侧脸好看到没话讲。

唇瓣润红,微微抿着。

“……”

“咳,”这氛围让杜月霆有点火热,眼睛瞄着楚枫锁骨,心痒痒,“哎,你跟男朋友分手很久了吧,长夜漫漫,就没有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

楚枫头也没抬:“社会上的事你少打听。”

“我是说,”杜月霆靠在沙发里叉开腿,发骚了的架势,“我可以随时提供暖床服务,你有需要的话…”

楚枫:“我忙得很,没空跟你扯。”

“…要知道,工作是做不完的,爱可以。”杜月霆有他一套歪理。

楚枫嗤笑:“你也不怕痿了。”

“前面还是后面?总不至于都萎了,”杜月霆朝楚枫笑,忽然好奇,“对了,你跟那个,你是上面还是下面的?”

楚枫被他问烦了:“忙,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