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能再见吗。

“不知道,”楚枫给不了答案,转身跟刑睿往外走,“随缘,如果到时候叶檀清掌心不留疤的话。”

楚枫不能替叶檀清原谅沈承霖啊。

叶檀清掌心的鲜血淋漓,足以证明沈承霖下手有多狠。

只要叶檀清不想跟沈承霖吃饭。

楚枫就不见沈承霖。

就这样。

楚枫的背影依旧单薄好看,消失在病房门外,沈承霖溃败的低着头,在沙发旁边站了很久很久。

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

后悔如果他不那么强行想弥补遗憾。

说不定就……

可以跟他们是朋友。

事实证明哪怕重来一次,也并非所有遗憾都可以弥补。

人是活以后的,不能执拗过去。

更不能把自己的遗憾强加在别人身上。

可惜这个道理沈承霖现在才明白。

已经太晚了。

“……”

*

晚上九点。

校外的烧烤大排档。

“干杯!”大江喊了几个篮球队的男孩,一起出来吃饭。

饭桌上的烧烤摆了几盘子。

今晚这顿是楚枫买单,楚枫请客。

“…对,后来沈承霖就怕了,怕事情传到挪威被他家里知道,果然就同意了,说会撤诉。”楚枫把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拽出来。

里面还有件背心,解开扣子直接变外套。

有很久没这么放松的跟朋友吃饭了。

面前摆着喝啤酒用的大玻璃杯。

旁边温小年总算放心了:“好好好,会撤诉就行。”

这样等叶檀清回来就不用再被案件打扰。

取保候审也能撤销掉。

“刑睿。”楚枫端起杯子跟刑睿单独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