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爸:“找抽呢!”
“……”
叮嘱他爸抽空去做体检,减脂和锻炼也要跟上。
楚枫就目送他爸坐车离开了。
过几天再去找沈承霖。
他得好好睡一觉。
呼。
叶檀清没事。
会回来。
这个消息对楚枫来说,真的很好了。
哪怕不能立刻回来。
也比回不来的好。
马路边,楚枫一手抱着向日葵花束,抬胳膊朝出租车招手。
去叶檀清小区把车开上。
回家睡觉!
*
金秋十月,国庆节。
自从知道叶檀清安全无忧。
楚枫的情绪日渐平静,至少不再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发着疯的找,晚上也能踏实睡觉了。
就是做梦老梦见叶檀清,梦里还模糊看不清脸。
只记得他抱着叶檀清不撒手。
说
‘你哪都不能去了。’
梦里的叶檀清也是个哑巴,死活不答应他,一个字都不说,经常把楚枫急的冒汗,然后午夜惊醒。
说实话,楚枫恨死叶檀清的哑巴性格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沉闷的人。
可是现在他想骂叶檀清,都找不到人。
这种感觉就像心头压了一块儿棉花,闷着不透气,能移开,只要他不在乎就能把这团棉花移开,问题是,舍不得移开。
那几支向日葵在花瓶里枯萎。
枯萎了楚枫也不扔。
就摆着。
国庆小长假的第三天。
下午三点,温小年跟刑睿他们在室内球场打球,喊楚枫过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