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看守所羁押名单里,就是没有叶檀清。

那么一个大活人,被铐走后就消失了。

找都找不见。

有个律师叔叔琢磨好几天,跟楚爸爸提了一段话。

“楚总,这事儿有蹊跷…可能是公家允许的私人单位,出于某些原因申请后,悄悄把人扣住了,这你没法儿捞,也问不出来,最好别去掺合,往后能出来就出来,出不来也别去闹,事儿肯定不会小。”

如果闹的太厉害,连楚家父子都得被调查。

就是说,别去趟这趟浑水。

“楚枫?你听见没有,”楚爸爸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楚枫,最近愁的头发大把掉,“不是我不想给小叶使劲儿,是这会儿没办法,只能等消息,我都快把海城翻过来了……”

大平层的沙发上。

桌上摆着喝光只剩个底的提神咖啡。

烟灰缸里的烟头几乎戳满。

“我得知道他在哪儿…”楚枫光着脚靠在沙发里,眉眼颓废,眼窝都塌了,头发糟乱,手里攥着电话正听他爸说。

楚爸急了:“谁不想知道!你得听听人话吧?私人单位你知道人家是干嘛的,我上哪找去。”

“你不是厉害吗楚金源,你天天在外面都说海城你横着走,你去找啊!”楚枫吼他。

半个月过去,叶檀清是死是活。

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楚爸爸气的搓脸:“……行了,我给你校长打的电话他不接,我晚上去家里找他一趟,再问问。”

要真是哪个单位把人扣了,大概率保密。

校长就算知道也不敢说。

“校长?那还有个人!”楚枫忽然坐起来,想到叶檀清在校的授课老恩师赵教授,赵裕平,“不跟你说了,挂了。”

楚爸爸急了:“你又干什么?你别再往特警大队跑了,待会儿把你也扣进去我才是活不成!”

“我知道,我不去特警大队。”楚枫匆忙挂断电话。

这会儿是傍晚五点。

他洗了个澡随便套上牛仔裤和长袖卫衣,抓起车钥匙就出门了。

车子驶出小区,他给温小年打电话。

“喂?”温小年接起来。

楚枫:“你快帮我问问赵裕平赵教授的地址,我去家里找他一趟,他可能知道叶檀清的消息。”

赵教授是叶檀清的亲传导师。

“赵教授?不用问,在学校后面的安心公寓,他孤寡老人常年住校,”温小年算是校园百事通,“好像在2单元的二楼,跟金融系那个姓刘的灭绝师太住一层。”

因为常年混迹论坛和各类小新闻。

温小年对这些比较了解。

赵教授老是忘记把垃圾丢下楼,导致二楼的楼道里有味道,刘教授经常对同学们和别的老师抱怨,还要求换房子。

但校长不同意,没有别的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