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刚才说了什么,什么搁嘴里。

刚才在接水,没怎么听见。

好吧。

“你干嘛又沾水?”楚枫丢完垃圾回来,正巧看见叶檀清用两只手拧衣服,受伤的手掌虽然没使劲儿,但纱布也被水泡湿了。

叶檀清抬头:“洗完有几个小时了,密闭空间有细菌。”

过一遍水会干净点儿。

“没苦硬吃…”楚枫说。

不是嫌脏,嫌脏肯定不会手洗。

但也不能怪楚枫误解。

毕竟,哑巴人不说。

谁让不说清楚呢。

楚枫拿起手机,去浴室刷牙准备躺床,时间刚过零点,手机也放在镜台上,挤牙膏。

他朝手机问:“你伤口会发炎吗?”

“不会,”叶檀清把衣服都用手指拧了一下。

正端着盆走去露台,晾起来。

行走中他回楚枫:“已经快愈合了。”

“胡说。”楚枫咬着牙刷反驳他。

这都不到四天哪儿能愈合。

顶多是表皮长好了。

五分钟之后。

“…你在家为什么穿衬衫?”楚枫靠坐在床上看人。

酒店房间里主灯都关了,只剩玄关一盏灯,光线昏暗适合睡觉。

他这会儿才仔细研究叶檀清。

叶檀清晾完衣服回到书桌后面,挪椅子坐下。

坐姿又端正起来。

叶檀清:“…开视频。”

要开视频。

所以特意换的衣服。

“好呆,这么穿着不难受吗,”楚枫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逗他,忽然冒出一句,“脱了我看看。”

“!”

书桌后面的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楚枫装作不耐烦:“脱呀,不给我看还能给谁看,全世界这么多人也就只有我看看,还藏着掖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