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就像一根修长挺拔的电线杆,异常的笔直。

等待被审判的滋味儿难熬。

叶檀清后悔了,不如天不亮的时候偷偷离开。

昨晚为什么睡在这儿?

刚睡醒,还在懵。

“……”

楚枫坐着深呼吸好几下,看着衣柜和紧闭的房门,又扭头看一眼严丝合缝的窗帘,他喝多了还能准确的拉好窗帘吗。

思索几十秒之后还是想不通。

楚枫问叶檀清:“然后呢。”

“…嗯?”叶檀清疑惑的嗯了一下。

大概率有装傻嫌疑。

楚枫:“听说我去应酬你凌晨在我小区里晃悠,想看看我家有没有人,然后呢。”

打算趁他不在家入室盗窃。

踩点儿来了?

不至于,这位不是刚提了新车吗。

看不上他屋里这些破铜烂铁。

“我什么都没做。”叶檀清放弃抵抗了,用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挡住半张脸,薄唇张合着解释,“代驾找不到你家,我把你背上来,我要走的,我那会儿要走…”

他没想过睡楚枫床上,或趁楚枫酒醉做什么。

他甚至都没敢偷亲楚枫嘴唇。

整理完卫生就准备走的。

但是

“为什么没走?”楚枫问出他最疑惑的一点,“哪怕你偶遇我,好心送我上来,你躺我床上干什么?”

楚枫对于叶檀清躺他床上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痛惜清白、担心遭受猥亵的那种受害者想法。

第一,不是没躺过。

第二,他俩衣服完好无损。

第三,这人是半截哥。

很安全。

楚枫非常安全。

他甚至担心自己酒后有没有非礼叶檀清。

因为这个概率都比叶檀清非礼他要有可能的多。

楚枫相信叶檀清的人品。

但怀疑自己的尿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