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从哪儿入手,先试着小干一笔。

他怀里揣着压岁钱和林远家给的赔偿款,加起来有小一百万。

本来赔偿款得给酒吧打几万,一开始是酒吧老板承担的修车费,但他转过去又被退回来,酒吧老板不收。

毕竟楚枫开学三个月去酒吧消费的金额都不止百万。

车在停车场损坏,酒吧当然也有责任。

酒吧老板是会做生意的,直说这点小钱不值当,出来玩心情最重要,最怕的是影响楚少爷心情,几万块钱就当给楚枫赔不是,别介意爱车受苦。

楚枫顺着客套两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反正现在身上有小一百万,找门路成交一次熟悉熟悉环节。

楚爸爸本来怒气冲天,但听见楚枫真忙活着创业,就没纠缠着打扰楚枫,在电话那边叹气哀嚎。

随后留话说:“钱不够吱一声!”

挂了电话。

楚爸没提叶檀清的行踪。

楚枫当然不会主动问。

只听温小年说

有几辆公家的红旗车开到校领导办公室,点名找一个叫叶檀清的学生,气场特别大,领头的还放话‘领导要见他,暑假也得把这个学生找来!’,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

温小年问叶学霸不是贫困学生吗,怎么政府派人找他。

楚枫说不知道,叶檀清做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就这样在临东待了半个多月。

楚枫坚持想多认识点搞煤矿的老板,三叔拍着大肚子说没问题!

起初,他在宾馆住了两天,三叔忙完手上的事就开始领着他出去跑动了。

天天安排饭局酒局,带着楚枫到处混脸熟。

楚枫跟着三叔出去喝酒足浴打牌唱K,醉生梦死的混了半个月,换来手机里十几串电话号码。

反正从表面上看……

这帮叔叔辈的老板们对楚枫都挺亲切。

能这么简单混脸熟,还得因为他爸是楚金源。

但每次楚枫跟他三叔离开后,屋里的煤矿老板们都得有一番讨论。

“看见没有,楚老大儿子要接他爸的班了,才刚上大学,进屋递烟喊人都有模有样的,这往后不得了。”

“嘶!不对吧,楚老大干煤矿发家以后,跑到海城做环海运输,他儿子想接班不得走运输的路?又回临东打听煤矿干什么。”

“别是扭回头还想扒拉煤堆找饭吃…”

整个临东批准开发的矿业区就这么多。

多挤一个人都嫌挤。

楚家想回来占矿?

“嗨哟,”有人哼笑了两声,“楚老大这家人真是挣钱没够,往后没准真成楚霸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