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遇事时还挺能扛事的。
刑睿有点不耐烦,抬起一条胳膊按到温小年耳畔的墙壁上,背肌宽阔,这个动作挺有威慑力。
“我不该漱口?你被我亲完了没漱口?”
“漱了。”温小年实话实说。
那晚刷牙都刷了四遍,刷舌苔刷到干呕好几下。
刑睿一脸早就猜到的表情:“那我漱口难道不应该吗?”
怎么感觉刚才那话像温小年在指责他。
还是怪怪的。
“不是,你应该当晚就漱口吧,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漱口有用?”温小年很不想说,可是一股无名火像吹不灭的炭火,烧的他难受,“…而且……”
刑睿追问:“而且?”
“而且又不是我要亲的。”温小年快速说完,曲腿从刑睿臂弯里逃脱,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意思是
你非要强吻的我,你还漱上口了。
杀人犯嫌杀人太累?
不杀好不好啊。
神经。
温小年弯腰拱出臂弯的时候,脑后那根银链条装饰,很清浅的从刑睿上臂扫过去了,不太疼。
但刑睿手臂当即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不清这种感觉。
不是反感也不是厌恶,更不是喜欢。
一个男的怎么戴发圈链子?
还怎么就扫到他胳膊上。
…也不是,啊。
就这种莫名其妙有的小接触,很难说清楚。
就很莫名其妙。
*
他们四个吃完出来的时候,楚枫去吧台结账。
刑睿跟大江还往大厅窗口看了看。
已经看不到叶檀清跟那位美女的身影了。
楚枫瞄到那张桌子空了。
他视线忍不住扫了周围一圈,以为叶檀清会在哪儿等着他,当然楚枫不在意叶檀清等不等,他就是扫一圈看看。
“…你好,”温小年朝吧台结账的收银员问,“那张桌子的客人走很久了吗。”
楚枫侧目,看了看温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