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肩只在特定的关头。

“…你昨晚是不是叫我宝宝?”

楚枫靠在叶檀清肩窝里,咬叶檀清的下颌。

但是下颌不敢用力咬,

留印子待会儿叶檀清去坐车不好见人。

叶檀清耳尖还在红:“…有么。”

“我耳朵没聋,”楚枫无声的咧嘴笑,头发乱糟糟的躺在叶檀清身边,“哎,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很饥渴,这一晚上你至于么,咱俩又不是真那什么,随便玩玩解个劲儿就行了,你奔着要我命啊?”

再年轻也不能这么造吧。

叶檀清用手背挡他嘴,不太自然的闷声拦着。

“…不要讲。”

“为什么不能讲?”楚枫忽然‘嘶’了一下,稍微起身把肩膀露出来,指着咬痕,“你以后能不能改改毛病,一那个就往肩上咬,疼着呢。”

秋后算账。

“……”

叶檀清眼神幽暗的盯着楚枫。

喉结又滚了滚,楚枫身上好多痕迹,

都是他留的。

当然他自己身上也不清白,

楚枫不能吃亏,挨一口必须抽空咬回去。

用毯子把晾着上身的人严严实实盖住,叶檀清拿起旁边的睡袍披身上,声线比刚才哑一点。

“你说过,怎么都行。”

不可以秋后算账。

叶檀清说完就快步离开房间,

去洗漱。

“……”

“?”

楚枫本来佯装要恼,等人走了才疲倦的又睡下。

他得补个觉睡到中午再起。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边飘过来一股清新剃须泡沫的味道,还有牙膏的清凉。

有人弯腰摸了摸他的脸,他装睡懒得动。

那个人就亲他脸颊,

很轻。

吻和声音都很轻。

叶檀清:“楚枫,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