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自己横抱着两根拐棍。

屁股底下的垫子又凉又软,一点都不会硌。

楚枫示意:“我好了。”

可以出发了。

“要不要给我?”叶檀清没出发,侧着脸这样问。

清汤寡水的声线吐一些有歧义的字眼。

就,挺勾人。

楚枫脑袋糊涂了:“给你什么?”

“……”叶檀清没出声。

“!”

楚枫反应过来,这问的是拐棍儿。

“你就不能多讲几个字吗!”

非得说这种容易令人误会的话。

他不承认是自己想的歪,仓促把手里拐棍递过去:“给,我正想给你来着,我手腾不出来会很没安全感,我得扶着点儿。”

“不敢讲,我话太多。”

叶檀清把拐棍接走,横着叠放在前面车筐上,

用一根细绳随便绑缚就不会掉。

楚枫:“?”

又顶嘴。

但这次楚枫没回怼过去,

因为是他在浴室里说叶檀清话多,

还说话多很烦人。

“……”

出发了。

自行车的轮胎平稳压过树荫下。

也就五六分钟的路,叶檀清恍惚间觉得自己真成了骆驼祥子,命一样的苦,然后,踩着脚蹬往前冲。

刚骑出去还没几十秒,他俩就看见温小年的背影。

温小年背着双肩包,低头玩手机回微信。

总之是走在树荫底下能跟骑着自行车的他俩,擦肩而过。

叶檀清看了两眼温小年背影,很刻意的问。

“需要我停下让你跟他打招呼么。”

“?”有病啊。

刚分开不到一分钟打什么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