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脸盯着楚枫,把每个字都说的清晰且郑重。

“是我的鲁莽让你学到不该学的东西,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但请你忘记这种行为,你不要跟我学,不、可、以。”

楚枫。

说话,说话。

“……”楚枫不想搭理他。

但,余光能看见蹲跪在他腿边的男人。

叶檀清在怕什么。

以为他自残能吓成这样?

掌心的伤,是他砸花瓶的时候瓷片碎了往上戳,意外割到手掌。

楚枫是个很烦疼痛感的人,不会故意伤害自己。

他当然不会跟这个有病的人学。

叶檀清脑子坏了吧。

楚枫冷哼:“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怕我跟我爸说?”

“怕你疼。”叶檀清很严肃。

“……”

“……”

楚枫盯着大海的视线太用力,盯到眼眶发酸:“你他妈走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疼。”

现在装什么?

又演上了是吗报恩叶。

“我走的时候你手没伤…”叶檀清皱眉。

手没伤为什么会疼?

楚枫说话很奇怪。

“反正,”楚枫现在没心情跟这个人掰扯,“在我的伤愈合之前我不想跟你说话,你也不要跟我说话,有空多找别人聊聊…昨晚,温小年他们放烟花到十二点,方便你们了。”

楚枫不想说这件事,但是就。

就。

过不去。

“还好,我可以看看你手心么。”叶檀清更紧张楚枫的手。

什么放烟花到几点又跟他没关系。

……还好?

楚枫气到冷笑:“你为什么不看程妤的手心呢。”

“?”叶檀清没明白这句话,“她也受伤了么。”

楚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