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明日再跟它说吧,他想。
林清安确实很困,到屋后几乎是沾床就睡,迷迷糊糊间被人抱进怀里,温暖的胸膛让人很安心,林清安双手搂着陈耕年紧实的腰身正想继续睡大觉,可那人小鸡啄米般一直在额头啄个不停。
“年哥,你不睡觉吗?”
林清安睡得迷迷糊糊,说话的嗓音又模糊,像只小猫儿不停地挠陈耕年的心窝子。
陈耕年宠溺地又亲了人几口,这才温声道:“舍不得睡。”
林清安不知听没听清,嗯了一声又进了梦乡。
陈耕年紧紧将人箍在怀里,恨不得将人嵌进血肉带走。
反应过来又怕把人勒疼,赶紧松开些力道。
他轻声呢喃,“乖乖在家等我,我一定会快点回来。”
林清安虽然睡着了,但听到陈耕年的声音后还是懒懒嗯了一声作回应。
见自家夫郎这般可爱的模样,陈耕年只觉心都要化了。
这一夜林清安睡得很沉,陈耕年却一夜未眠。
他反反复复亲吻爱人,一遍一遍描摹爱人的五官,每一寸都是不舍和无奈。
刚到卯时阿猛就过来叫人,它轻声在窗户处敲了几下,陈耕年听到后起身穿衣。
穿戴整齐后林清安还是没醒,他虽不忍把人叫醒但也不想悄悄离开 ,于是上前蹲下床边捧着夫郎热乎乎的笑脸对准那张好看的唇就压了下去。
林清安正睡得香,梦里就觉有什么东西钻进嘴里,一股冷冽的气息袭来让他从梦里惊醒。
刚醒过来就感觉到唇舌被人裹得发麻,反应过来后也抬手搂着脖颈回应。
山里的清晨尽是鸟儿的叫声,但小屋里的喘息和唇舌搅动的声响也不甘示弱。
这场亲吻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回应后的猛烈再到最后的温柔缱绻。
每一个阶段的变化都预示着接下来的离别倒计时。
陈耕年欲离开林清安又追逐过去,两人你来我往说都不想离开彼此半分,直到窗户再次被敲响这才不得不分开。
鼻尖相抵,气息还未平息下来,陈耕年的眼泪像潮水般涌进林清安的嘴里。
眼泪是苦的,苦得喉咙都发紧发涩。
可即便再不舍也要离别,而离别则是为了能更早的相见。
林清安狠心将人推开,自己也起身穿衣。
陈耕年本想说外面冷别出去了,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他知道,此时的林清安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撤回,所以他愿意顺着他,也想多跟他亲近一会儿。
陈耕年上前默默给人把外袍穿上,再蹲下去把鞋靴给他穿好,两人都不敢对视,牵着手走了出去。
阿猛等在门口,百福也等在门口。
这些日子百福忙着和阿猛还有其他小豫玩耍,而陈耕年也忙着建设家园,百福很没围着陈耕年黏糊了,今日却像也明白了什么似的紧紧贴在陈耕年脚边蹭他的裤管。
陈耕年蹲下摸了摸百福,叮嘱道,“好好保护大家知道吗?”
百福颇有灵性点点头,像是真的听懂了陈耕年的话。
阿猛在一旁催促:“行了,快走吧,等下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