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前就说好了这事先瞒着,所以陈月桃也只说了出远门。
“出远门?外面可以出去了?”王婶子瞬间精神了不少。。
“没有,他们出去是为了一些事,过些日子就回来。”陈月桃挽着王婶子的胳膊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强扯笑意说着家常事。
而陈耕年这边却在跟着林清安来到房门口后吃了个闭门羹。
玩耍的孩子们见状在河边就扯着嗓子喊:“阿年哥,你又惹自家夫郎生气喽~”
陈耕年不管他们,干咳几声侧过头又继续认错。
“阿清好夫郎你先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林清安在屋里双手抱拳正襟危坐得笔直,全当陈耕年的声音听不见。
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动静陈耕年又细声细语央求,“求求你了,你让我进去我当面给你说,好吗?”
林清安充耳不闻,因为太生气所以胸膛不断起伏着,气息也加重了许多。
“我觉得他的决定没错。”
阿猛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它一说话吓了林清安一跳。
他狠狠瞪了阿猛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生气。
阿猛有些想笑,真是难得看这人生气的样子,于是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嘶鸣的笑声诡异又难听,林清安抬手一巴掌拍在阿猛脑门上打得它晕头转向。
阿猛气急,“我是你师兄你居然敢打我!”
林清安回以一个杀人的笑后才轻飘飘吐出几个字。
“那咋了?”
阿猛咬牙切齿,但又看在林清安那双红彤彤的眼睛上决定大度地不同他计较。
陈耕年还在外面小声念叨,而林清安却越想越难受。
他大声朝外面的喊,“你收回刚才的话我就让你进来。”
陈耕年的声音突然就停了,林清安仔细听着,可外面的人就像已经走了般安安静静再无任何声响。
可林清安知道,他没走,也不会走。
阿猛叹气不住摇头。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难受,但人家陈耕年也没错,这一路上的凶险想必你也能猜到,若是这一路上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想让陈月桃怎么活下去?”
“或者说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陈耕年又将如何活下去?”
“而你好好待在这里安全了他在外面才能一心一意对敌,方能两全其美。”
阿猛是长辈,它的话无半句不妥,林清安听在耳里心里却不得劲。
他努力憋住委屈和难受,眼眶却不争气落下两行清泪来。
他仰头问阿猛:“若他回不来呢?”
阿猛一滞,林清安又瘪着嘴说:“那我在这里干什么?给他守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