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两人均摇头。

阿猛道:“山下有两帮人马打起来了,两方都穿得黑压压一片,而另外一方则全都蒙面,不过我能确定的是那未蒙面的一方则是驻扎在村里一段时间的那些人。”

阿猛刚说完那打斗声便越来越近,陈耕年往后的大山看了看,没有半点犹豫对阿猛说,“师兄你快去通知大家先藏进安全地点,我们先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耕年说完就背起自制的弓箭跑下山,随即而去的还有默行和仰若。

阿猛没有半点拒绝的机会,只好赶紧照令飞回住处通知所有人。

打斗的声响虽大声,但还并未到他之前建造的人茅屋,陈耕年在茅屋附近把捕猎的陷阱通通打开,之后才绕着道下山去看个究竟。

打斗中,为首的中年男人的面纱被贤王的软剑挑开,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内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

这人便是他皇兄身边的亲卫姜渠。

“姜侍卫?居然是你!”

第84章 别挣扎了,你们逃不掉

男人一手擦掉面上的剑痕,一把扯掉挂在耳边风面纱,咬牙切齿看着贤王道:“贤王殿下,许久不见你还是这般…恶心。”

贤王皱眉,将怒气狠狠压下去,飞身就在乱斗中朝姜渠刺过去。

姜渠正要执刀挡,下一秒,一支箭羽如迅风而来,在贤王的剑即将靠近姜渠时被生生打偏。

“东家?”

陈耕年不可思议的喊声才出就对上了贤王投过来的视线,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贤王愣在原地。

陈耕年却没什么反应,趁对方失神便又抽出两支箭羽迅速补过去。

贤王目不转睛看着陈耕年,在箭羽即将靠近时十分随意地抬手打掉了那两支木质的劣质箭羽,随后便带着阴狠的眸光朝陈耕年飞身而去。

“快走!”

姜渠对陈耕年大喊着,自己也赶紧跑过去拦贤王,可刚靠近就被贤王身边的两个近身护卫死死围住,他脱不开身大声喊道:“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护小世子离开!”

一时间,所有和贤王这边人马打成一片的人通通脱身去护陈耕年,没有了贤王的坐镇,那些属下已不再是姜渠这边人的对手。

陈耕年这边其实没太听清底下的人到底说了什么,见那独臂男人如疯子般朝他冲来他戒备着一步步后退,而仰若和默行则一瞬间飞身向前将他挡在身后。

“把他往后引一点,这边有不少陷阱。”

陈耕年本意是想再怎么着那些陷阱多少能起到一些作用,可他完全低估了一个对他恨之入骨的人会带着怎样的爆发力。

在贤王飞过来的短短时间里,陈耕年后背的箭羽已经射光了,而那些箭羽如同废铜烂铁,并没有伤着对方一丝一毫。

就在他拔出腰间的匕首时那人已至身前同仰若和默行打在一起。

陈耕年想上前帮忙,可他那毫无章法的打法根本无法靠近一点点就被仰若和默行挡了过去。

那些前来帮忙的蒙面黑衣人也迅速前来,包括姜渠也脱身前来,乌泱泱十几人将那独臂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哈哈哈哈…”独臂男人仍旧无半点慌乱,反而放声大笑起来,就在这笑声里,山下又忽然涌入一批人马,个个装备整齐手持长弓反将陈耕年这边的所有人反包围。

“别挣扎了,你们逃不掉,所有箭上均有剧毒,今儿一个也别想走出这片林子。”他说完便越过人群将视线直指陈耕年,半眯着眸子道:“陈耕年是吧?”

陈耕年未应,视线在空中和他交汇。

男人忽然皱眉,一副长辈模样训诫道:“果然是有爹生没爹养的,连最基本的礼仪家教都没有,见了三皇叔也不懂得叫人。”

陈耕年眸色渐冷,来不及想别的,就怼了回去,“我有没有家教无需你来说,倒是你,你若有家教为何连基本的说话都难听得像狗叫。”

“你!”男人气得眉头抽搐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