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再说话。
林清安心里的焦急与浮躁也渐渐平息下来,转换成一种无奈。
是啊!谁都说不准的事哪敢轻易断定下来。
所以经过劝解和里正的家庭地位施压,最后才说服王婷婷和王婶子离开。
林清安和他们约好时间后几人转身又去了青云塾。
刚走到门口就有人来接他们,巧得像是特意等在那里一般。
不过林清安他们并没来得及去细想,只跟着管家一起走进了陆文康的院子。
陆文康正在倒茶,看见来人后也只是微微抬头瞧了一眼,淡淡说道:“过来尝尝我刚倒的茶。”
陈耕年四人均有座位,走到陆文康面前几人纷纷行礼。
林言风和阿宝更是郑重地行了个夫子礼才被安排坐下。
“陆院长…”
“先尝尝。”
陈耕年刚开口就被陆文康打断,他将杯子里的茶分别摆在几人面前,示意先喝茶,完全一副闲情雅致的样子,看起来也毫不在意几人今日前来的目的。
没办法,客随主便,陈耕年端起茶后林清安和林言风还有阿宝也跟着端起茶杯,浅浅尝一口,入口微涩,过后回甘。
林清安和陈耕年在脑子里想了许多形容的词,就想回答的一句稍微高大上一点,可想了半天也只得出一个结论。
不难喝,但也不好喝。
就在二人犯难之际,阿宝抢在林言风前面有模有样道:“此茶入口清冽又有淡淡兰花香萦绕鼻尖,回甘时唇齿间又带着蜜韵的柔软,茶汤清透如琥珀,是难得的好茶。”
阿宝摇头幌脑,说得高级优雅,听得林清安和陈耕年都愣愣的。
陆文康满脸笑意间是满意的认可。
而林言风的眼里,是无尽的骄傲与宠溺。
“好!说得好!”陆文康毫不吝啬对阿宝夸赞,“陈朗月不愧是我青云孰的佼佼者,更是我心中的才能者,无论是学业或是其他,你的造诣都非浅!”
阿宝被夸的小脸都染上红晕,他皮肤白皙,先前那瘦得皮包骨的人现在看起来白里透红,容貌比先前更加鲜艳。
阿宝连忙起身拱手致谢:“谢谢院长夸赞,朗月不敢骄傲。”
一口一个陈朗月让林清安和陈耕年都有些不习惯,今天要不听他们叫两人都快忘记阿宝还有个好听的名字。
茶也喝好了,陈耕年觉得耽误不得,于是又准备开口说阿宝他们休学的事,可话才到喉咙口又被院长一语打住。
“陈小哥,老夫想问你个问题,可否方便回答?”
陈耕年和林清安都有些迷茫,虽不知他要问什么,但还是赶紧应答。
“当然方便。”陈耕年拱手道:“我就是个猎户,也没有学识,如果回答不妥当还请院长不要介怀。”
“呵呵呵…”陆文康又给他们几人的茶杯满上,这才将视线定陈耕年身上,看得陈耕年都有些不知所措,陆文康这才一字一句开口问:“老夫想问你对如今的战乱局势如何看?”
这个问题问得陈耕年一时反应不过来,其实不光他林清安和林言风两人也懵了。
陈耕年挠挠头,一副老实人被提进怡红院的害羞样实话实说:“院长你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
“不,你能答上来。”
陆文康的语气忽然从闲散变得认真起来,话语里的笃定更是让大家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