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再磨叽,伸手拖着苏余就往家走,那速度之快得让苏余根本来不及躲避。
林静见状忙给林清安搭把手,苏余死命挣扎着喊王蜀。
“蜀哥,帮我…啊!好痛…”
王蜀当做没听到,不管是谁,苏余已经将他的脸都丢尽了,他要休了他!
以前都是见过林清安的凶悍的,如今大伙儿也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步伐自然也跟得紧。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终于是走到了陈耕年家,陈月桃打开院门就看到折返回来的林麻子,他脸上还有血渍,看到陈月桃时只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接着而来的就是林清安及一群人,陈月桃惊讶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都到这儿来?”
陈月桃的样子不像装的,有人出来解释道:“婶子,这王蜀家的夫郎说自己被年哥玷污了给扔到底下的石墩子边了,所以嫂子说带我们来撕破他的谎言。”
“什么?”陈月桃气得脸红脖子粗道:“我家年哥下午被灌醉了一直躺在床上没清醒过,我一直在守着他我怎么不知道这人啥时来过!”
陈月桃慌忙对林清安解释,“阿清你千万别信,阿年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林清安点点头表示相信,并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后又继续拖着苏余往他和陈耕年的房间走。
边走边说:“娘,是真是假我们说了可不算,让大家进去一看便知。”
房门打开,一股熏人的酒味和难言的酸味直冲脑门,林清安将苏余扔在门槛处,快步走向床榻处。
陈耕年躺在床上满脸通红,床边上还放着刚吐的潲水桶,忍着难闻的味道林清安蹲下身子尽量让陈耕年整个人暴露在大家面前,他轻轻抚摸着陈耕年的脸,烫人的温度让他的手都瑟缩了一下。
林清安低声喊陈耕年,“年哥…年哥…”
喊了几句后始终没反应,这时王蜀和好几个汉子都走了进来,刚近了些陈耕年忽然难受的哼哼起来,陈月桃见状连忙喊,“阿清快,他要吐…”
“呕~”
陈月桃话音都还没完全落下,陈耕年一偏头哗啦啦吐了出来。
恰巧那时林清安正慌忙伸手去扶陈耕年的头,伸过去的手在没反应过来时被吐了一手。
酸臭味太浓,门口刚要跨进来的人顿时停住了步伐,在场的人也纷纷捂住口鼻。
林清安没有半点嫌弃,用另外一只手把陈耕年的脑袋扶着以免脏东西倒回嘴里。
陈月桃也赶紧拿帕子和水过来,第一时间就是给林清安擦手,擦完才洗了洗给陈耕年擦残留。
一家三口下意识的举动看得在场的很多汉子都动容,想起家里经常发生的鸡飞狗跳,这一家人的相处都令他们羡慕不已。
苏余被拖拽得难受,一路上连滚带爬,到房间了又进不去,好不容易趁乱挣开林静的手从人群中挤进来个脑袋就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陈耕年,他心口的一股气瞬间冲破脑门变成一声绝望的怒喊。
“他装的!他根本没有醉…”
声音一出,有人这才发现他被挤在自己的腿边,他是个哥儿,这个样子成什么样子,而后都纷纷避开,恰巧给他让了一条路出来。
苏余发了疯一样就要闯进去,“陈耕年你别想装过去,明明刚刚你还好好的,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啊!”
苏余才跑了两步就被人从身后抓住,林静用了些力道,疼得他龇牙咧嘴。
林清安把陈耕年滚烫的脑袋轻轻放回枕头,起身一步步走向苏余,眸子如霜,语气森冷地抬手指门框角落处说:“苏余,从始至终都只有林麻子碰过你,你怕被拆穿所以拉我家年哥来垫背,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相信你,那你就可以堂而皇之进我陈家门。”
“我没有!”苏余疯狂摇头摆手,“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
本来想悄悄溜走的林麻子这时也赶紧出声辩驳:“嘿!清哥儿你可别张口就乱冤枉人,今儿的事我还没跟你算,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是!我家麻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般编造,就因为我们家比你家穷吗?”
林麻子的爹平日里是个老实人,但现在也义无反顾站在自己家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