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打猎的汉子会点拳脚功夫,身体也倍儿棒,结实的胸肌和硬实的身体都令人血脉喷张,林清安的手指在那几块匀称而紧实的腹肌上来回流连。

酥麻感令陈耕年不知觉绷紧,浑浑噩噩间不知何时被脱光扔进浴桶,接着就眼睁睁看着林清安在他面前脱下一件件衣衫,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堂而皇之抬脚进了浴桶…

小小的浴桶不太能容下两人,林清安踩进去时踢了踢陈耕年的小腿,陈耕年下意识分开他便站在中间,肌肤被水推着相贴,陈耕年只觉太阳穴和心脏突突直跳。

“阿清…”

他想问阿清你要做什么,阿清你也要洗澡吗?

可浴桶只能容纳下一个人,逼仄的空间里滚热的温度烫伤了他的喉咙,趴在胸膛的细腻触感截住了他的呼吸,他变成了不能发声的哑巴,除了急促的呼吸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去那么多天?”林清安带着惩罚性的咬他下唇。

陈耕年正要说话,下一秒上唇也被咬住,林清安模糊不清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听话要怎么惩罚才好?”

第50章 山里的遭遇

林清安带着水渍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问:“打这里?”

又玩味地移到耳廓,俯身叼住,问:“这里?”

耳廓的酥麻令陈耕年不自觉仰头喘息,林清安顺势叼住他的喉结轻轻啃咬,模糊地问:“还是这里?”

话语里三分戏谑七分邪魅,听得陈耕年如痴如醉。

这还是他的夫郎吗?他要爱死他了。

柔软灵活的手游走在麦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片小颗粒,林清安慢慢下蹲,两只膝盖轻轻并拢将蓄势的磅礴轻轻摩挲。

“嗯…”陈耕年轻颤出声。

随即下巴就被林清安的另一只手给钳住。

林清安扯了扯嘴角,目光交缠里是他狡黠的坏笑,陈耕年溺死在他眼睛的深海里任由他操作。

林清安的双腿轻轻晃动,两条膝盖间不知被磨的还是被烫的亦或是被硌的,总之在时间的河流里变得麻木酸软。

夕阳的余晖彻底散去,屋内陷入昏暗,灵泉水散发着热气,将彼此的眼眸染上朦胧,水波纹被层层荡开敲打着木桶形成阵阵动听的声响,粗壮且绵长。

陈月桃做好面两人都没有出来,她没管面条坨不坨,起身就出门去找百福和阿猛。

床的框架为实木打造,打造的时候陈耕年特意选了最牢固的木柴,而现在,最牢固的木材也经不住这般折磨。

嘎吱声不大,伴随着某种抑制不住的气息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先前的掌控者不知何时沦为了掌中之物,被捧在手心细细碾磨,被狠狠冲撞,被爱得死去活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至大地的颜色和黢黑的天空融为一体时,屋内才彻底结束,

“说吧,为什么没有按照约定回来…”

林清安累得连盘问都变得软绵绵,若不是为了维持一开始的气势,他整个人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要是累了就明天再说给你听吧。”陈耕年温柔地捋着他柔顺的墨发,声音是无比的温柔体贴。

“不累…”林清安有气无力回。

见他今天势必要听到的架势陈耕年也不再拖延,将林清安的脑袋搬到自己腿上,修长的指腹替他轻轻揉捏肩膀,这才温声开口讲述他在山里发生的一切。

陈耕年那日离开茅草屋后就去了深山,原本的计划是在茅屋里歇一宿,第二天早上才去山里看看有没有意外的收获,但遇到那个男人后就打乱了计划。

他不想和男人有过多的交集,于是决定在深山处随便找一处石岩过夜第二天再做打算。

当天夜里,石岩是找到了,同时也听到了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