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耕年怀里抱一个,手里拎一个大步走出了林静家的院门。
他刚走柳依依就问林静,“阿静,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静深深叹了口气,抬手指向背篓,柳依依看过去,只见背篓里只有少量的香椿。
林静这才说,“早上我去摘香椿,但大部分的香椿全都被周彩霞和林永新摘了,不知道他们几点去的,反正能摘的几乎都被摘得七七八八了,即便是还有一些也被他们用棍子打得稀烂。”
林静说完想着柳依依不知道这二人是谁,便解释道:“哦,这两人是阿清的三叔三婶,阿清还有个二叔二婶,前段时间已经和阿清完全断绝关系了。”
柳依依明白了,疑惑问道:“先前听你们说过村里人都不喜欢吃香椿,为什么会忽然这般反常?”
林静也百思不得其解,一拍大腿气愤道:“谁知道呢!或许也找到了比较赚钱的销路…”
“年哥,你娘被王蜀他娘给扣下了!”
林静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呐喊声从屋后传进院里。
听到这话连忙跑出去,柳依依也紧随其后跟出去。
陈耕年抱着林清安刚走上自己的小路,就听身后传来林顺子的喊声。
他转身问:“怎么回事?”
顺子焦急解释着:“不知什么原因,婶子路过王蜀家碰到了她娘就被拉着进院,婶子嘴里一直说不去,但王蜀他娘死活拽着婶子不放手,你快去看看吧!”
陈耕年眉头锁得很紧,抱着林清安就往家跑,而林静则转身对柳依依说,“你回去,我先去看看怎么个事。”
说完转身就往王蜀家跑,柳依依知道自己跟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进院子忐忑不安的等。
陈耕年把林清安放在床上后就飞快往下赶。
而此时的王蜀家热闹非凡,大红喜字贴满院墙屋门,院子里摆了几大桌酒席,而院门处,陈月桃死死托住门槛被吴香梅疯狂往里拽。
而跟随陈月桃一起来的百福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用高凳压在地上不停挣扎,汪汪直叫。
陈月桃的手被拽得生疼,怒吼道:“吴香梅你放开我!”
“放开你?”吴香梅把手上的那条还冒着血珠的伤口展示在人前,“你家狗把我咬伤了凭什么放开你?”
“你吴香梅扪心自问,我家狗为什么会弄伤你?”陈月桃气急,“若不是你硬要拉我进来就不会发生这事!”
今日是王蜀的婚宴,宾客虽不多但吴香梅也不好把嘴脸弄得太恶毒,便故作委屈装起老好人。
“耕年他娘,我就是想请你进来喝杯喜酒,谁知道你以为我要把你怎么着似的,好心也被你当成驴肝肺。”
吴香梅嘴上说的委委屈屈手上却悄悄下了狠力,捏的陈月桃倒抽一口凉气。
陈月桃气急,挣扎了几下奈何自己力气不如对方,只能怒吼道:“谁要喝你家的喜酒,我都说了我只是路过,你这人怎的就这般胡搅蛮缠?”
吴香梅见她吼自觉面子挂不住,也跟着大吼道:“你听听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你鬼鬼祟祟在我家后院干什么你心里不知道?”
“我干什么了?你家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惦记的?”陈月桃真是气急了,后悔今日出门,怎么会遇到这种胡搅蛮缠的人。
“当然有!”吴香梅也不装了,呵呵冷笑道:“你就是惦记我儿夫郎,他当初和你家跛脚年小子退婚你嫉妒我家蜀哥。”
吴香梅怒气冲冲下又用了狠劲,一把扭住陈月桃的手臂,痛得陈月桃额间细汗直冒。
吴香梅狠狠质问道:“说!是不是想着什么阴毒的法子来破坏我儿的婚宴?”
直到此时,平日里和陈月桃要好也受了陈耕年不少帮助的妇人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才敢上前帮忙,纷纷帮着扯开吴香梅的手。
而吴香梅那边的人也不少,见有人帮忙也都纷纷上去帮忙,其中就有张翠萍和周彩霞,还有林二柱等人的媳妇。
这些人那日受了天大的委屈,把所有的事都怪罪到陈耕年和林静身上,所以早就怨恨在心里,下起手更是没轻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