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耕年和林清安也在这时出现。
陈耕年刚到就跟着村长跑了进去,而林清安则过去搀扶林静和柳依依。
接着就有好几个嫂嫂婶子过来搀扶,更有好心的回家拿了外衣给柳依依披上。
很快林静家的院子里就出来个人,大喊道:“林吏死了!”
“什么?”林静故作慌张不已,她抬脚就朝屋里跑。
林清安和一群人脚还没跨进院子就听见林静撕心裂肺的哭骂声。
“老东西,你忽然就死了要我怎么办啊!从前你在,虽然不管我,我好歹还有个爹喊,有个盼头,如今你这忽然走了要我怎么,要小娘怎么办啊!”
林静的哭声太过悲切,在场的人都不禁跟着抹眼泪。
她们不是替林吏哭,而是替林静哭。
“唉!这丫头太苦了。”不知情的陈月桃抹着眼泪感叹。
其他人也跟着同情起林静来。
死人本就是晦气的事,更何况还是林吏这种人,谁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了什么脏事。
所以大家还没跨进门槛的步子也停顿了下来,纷纷退到一边七嘴八舌议论起林吏的死因。
林清安带着柳依依刚进去就听到村长在那着急地盘问林二柱等人。
“你们到底怎么他了?”
被人压制住的林二柱和其余几人均满头伤痕,头发也乱作一团。
他哆嗦着喊:“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村长,就把他放在床上就没再动过他。”
“对。”林乡被压制住想抬手抬不起来,用下巴支向陈耕年和林静,“不信你问她们,是不是阿年小子?”
“林叔你问我做什么?这也才来。”陈耕年摇摇头,一脸的毫不知情。
“怎么可能?你没来谁打的我们?”一起的另外一个男人也立即开口指认。
林静忽然停止哭泣,转身抬手狠狠指向林而柱几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们,如果年哥在还能让你们这般欺负我吗?”
“就是你们!是你们把我爹灌醉了他才会死了,都是你们干的!”
林静说着说着又开始崩溃大哭。
几人也有些迷惑起来。难道是他们看错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死了!”林二柱几人哪里还管陈耕年在不在场的事,慌忙摆手自证,村长见状也断不清楚,便开口对陈耕年说,“年小子,你办事牢靠,赶牛车去报个官,我看这事还是交给官家来处理。”
那几人一听,瞬间颤抖着连连求饶。
“村长求你了,别报官,这林吏真的不是我们害的,到时候报官了找不到凶手万一把我们当成凶手了怎么办?”
“是啊是啊,求求你了村长,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次吧!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我们一定会多帮忙…”
“求求你了…求求了…”
每个人都在哀求村长,如果不是被人押着,估计会下跪求饶。
“唉!”村长深深叹了口气,看向最有能力的陈耕年问:“年小子你说这该怎么办?”
陈耕年却转头望向林静,问:“你要报官吗?”
等了一会,林静唇线往下使劲弯着没有说话。
林二柱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主动权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又纷纷向林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