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哥哥,你帮帮言哥吧!他真的好可怜啊!”
男孩说着说着就抱起林清安的腿大哭起来,林言风忙过去安抚人,“阿宝,你别哭了,哥没事的没事的…”
林清安和陈耕年此时已经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根本管不了这两小只此时的情况。
陈耕年抬步就走向那个男人,男人迅速张开手颤颤巍巍阻拦,“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家孩子什么都没做,休要冤枉人!”
陈耕年才不管他说什么,走近就去扯躲在后面的两个男孩,一手一个很轻松拎了出来。
“救命啊~爹~救救我~”
胖点的那个孩子哭着喊着,他爹想上前抢人,却被陈耕年一个转身就撞倒在地。
他恶狠狠训斥手里两个挣扎的孩子,“再哭就把你们丢去给□□啄。”
仅一句,那俩孩子便彻底住了声。
林清安看到从书院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这时才出声喊了一句阿猛。
阿猛随即停止了攻击十分歉意的煽着翅膀飞到了一旁的柳枝上站着。
阿猛一离开人们就看到了地上的两个男孩已经被啄得认不出样子来。
一身衣衫被撕得稀碎,墨黑的长发被啄成鸡窝在满是血痕的脑袋上顶着,尽管满身满脸的泥灰也掩不去乌青和血丝。
两个少年蜷缩在地上连哭都再没有力气。
“夫子!救命啊夫子…”
小胖子的父亲在看到从书院走出来的夫子后瞬间哭喊着救命。
他虽是男人身,却没半点男人的样子,看得林清安都忍不住鄙夷至极。
柳夫子本来还在喝夫人沏的茶,就有学生匆忙来说他家孩子和村长家孩子被鹰啄了,放下茶杯就和家眷急匆匆往外跑。
刚踏出门槛就听到有人哭喊着救命,愣是把他给吓得不轻。
在赶过来时刚看到一个壮汉拎着两个学生还来不及开口就又看到蜷缩在地上的孩子。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别吓娘,来人啊,快去找大夫,快…”
夫子夫人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孩子,跌跌撞撞跑过去将孩子抱在怀里赶紧吩咐人去请大夫。
夫子见状既心疼又生气,眼皮突突直跳,怒吼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小胖子的父亲一手指向陈耕年和林清安他们,控诉道:“是他们干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夫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陈耕年手里提着的两个孩子心里又是一咯噔。
吼道:“你想做什么?快放了孩子!”
陈耕年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清安就率先站了出去,他走向夫子,面对面质问道:“夫子,我放了别人别人就能放过我弟弟吗?你的孩子是孩子我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再说了,你家的孩子做了坏事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我们可没动他半个指头,不信你问问在场的任何人,相反…”
林清安一把撩开林言风的袖子,手臂上得一大片淤青尽显眼前,他又撩开另外一只手,同样的淤青和伤痕布满整只手臂。
已经闹腾了好一会儿,现在围拢的人不止是书院的学生和家长,还有许多正要出门干活的村民,在看到林言风手上的青紫斑痕后全都唏嘘不已。
“这些,都是他们干的!”林清安抬手指向欺负林言风的几人,慷锵有力道:“这看得到的伤是这些,看不到的我想都不敢想,我试问柳夫子,我家向来没有欠缺过你们书院半分银钱,我弟弟来书院是来学习的,吃不饱不说还被打成这样,你该如何向我交代?”
林清安毫不畏惧抬眼逼视着夫子,眼里的寒芒直指夫子那不断闪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