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一起面对。
“好!”林清安答应得很爽快,接着就凑近陈耕年悄声说:“我们明天悄悄跟着他,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热气全数扑在陈耕年的耳廓,他努力往外移了移身子,这才出声提醒。
“这间屋子就我们两人,其实你不用靠那么近我也能听到。”
林清安:原地社死。
上辈子跟着师傅太久,习惯了说重要事时要低声行事。
虽已入春,但仍然是夜长昼短。
林清安翻来覆去到下半夜才慢慢闭眼睡去,而陈耕年也在他睡着之后才放心睡。
天刚蒙蒙亮就听到屋外传来动静。
林清安猛地坐起时陈耕年已经开始穿衣服,打着哈欠习惯性问:“几点了?”
“寅时刚过。”
陈耕年说着就状急忙过去把窗户撑开些照亮,二而后又疾步走到床边的架子上给林清安拿衣服。
林清安还有些昏昏欲睡,坐在床上好一会儿不想动。
心里是着急的,但身体却十分诚实。
直到感觉到有人在给他穿衣服时这才渐渐缓过神来。
两个人挨得极近,陈耕年此时是以一个半包围的形式将他围住,气息擦过耳际让林清安莫名有些发痒。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健硕的手臂,赶紧接过衣服推辞,“我自己来…自己来。”
陈耕年这才放下衣服退了两步,他叮嘱了林清安“慢点”之后就率先出门去。
林言风正在灶房里烧水,阿猛蹲坐在他旁边打盹。
见陈耕年过来,轻声问他:“哥夫,你怎的起这么早?”
陈耕年指了指屋檐下的笋,“去镇上卖笋。”
林言风这才想起来,了然的点头后又问:“那我哥去吗?”
陈耕年点点头说去,而后又听林言风问,“哥夫,你觉不觉得我哥有些奇怪啊?”
第17章 道歉!退钱!
“?何以见得?”
林言风挠挠头,神色有些纠结道:“就是,我总感觉他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其实陈耕年也有这种感受,虽然他以前跟林清安接触的少之又少,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觉得林清安不管是说话做事都确实有些奇怪,但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也确实说不出。
正当两人陷入沉思时林清安走了进来,“干嘛啊你俩,难不成也有起床气吗?”
他忽然的出现让陈耕年和林言风两人都瞬间回过神来,在听到他说的话时又悄摸交换了眼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清安自然还没察觉到这点,瞧着阿猛正在林言风脚边睡得正香,笑着打趣道:“还挺自来熟。”
照例,林清安想办法支开两人又在锅里放了些灵泉水,他放得少,自然也不会引起怀疑。
他不知道林言风手上的淤青恢复得怎么样了,但他看到陈耕年跛了多年的脚好像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