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凌松居从不把自己当外人,客院从来是一眼都不多看的,只要进来就往主居去。以前就是如此,现在自然也改不了。
他直接进了方南巳的卧房,自己给自己倒了茶喝,瞧方南巳在旁站着,还颇有主人气概地给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坐吧?”
方南巳瞧他这样,微一挑眉。
可能是有点疑惑,但大概是抱着看看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的想法,如他所言过去,双手抱臂坐下。
应天棋坐在这,“吨吨吨”先干了一杯茶,觉得不太够劲儿,所以砸吧砸吧嘴,问:
“能来点酒吗?别太烈,要果酒,当饮料喝两口,小酌怡情。”
要求还挺多。
但方南巳知道应天棋爱喝什么。
于是他从隔壁小屋里拿了两只小瓶,应天棋打开塞口闻了一下,闻到一股浓郁的葡萄味。
“葡萄酒?”
应天棋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不算特别明显的酒精味。
都说酒壮怂人胆,但应天棋酒量不怎么样,喝点烈的他怕直接一头栽倒,只好喝点甜的上上头充个数。
等到一小瓶葡萄酒下肚,应天棋面上泛上了点薄红,头脑也有些发木。
脑子转不过弯来,就不必在一些细微的情绪上多费心思,有什么话直接就说了,痛痛快快的。
可能是也瞧出了点意思,方南巳坐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主动问:
“有话想说?”
“嗯!”
应天棋用力点点头,脑子一热,开口就问方南巳:
“咱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可能是没想到,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应天棋还能问出这种问题,方南巳很轻地扬了下眉梢,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你说过你喜欢我,我也说过我喜欢你,两个人互相爱慕,说开了,自然就该谈恋爱了……你们这边应该没有谈恋爱的说法,总之就是两个人建立类似婚姻的关系,但不是婚姻,而是先以相爱但未婚的状态待在一起试试错,如果处得好,就可以见父母然后结婚,处的不好,就分手各自再找下一个。我们这边是这样的,很开放自由。”
应天棋努力给这位古人灌输现代的恋爱观,然后问:
“所以,咱俩的流程走到这里,应该要谈恋爱了。”
“嗯。”
“那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不想。”
“……啊?”应天棋愣了。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得到一个如此干脆利索的否定词。
你这方南巳,都想亲他了还不想和他谈恋爱?
但应天棋还没来得及愤怒,就听方南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