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随口提一句。”
应天棋抬眸与姚柏对视:
“路不是一个人能出来的,如果能找到愿意同你们一起作为的人,或可事半功倍。”
“哦?”姚柏稍稍拖长声调,停顿片刻,下一句却是与之毫不相干的:
“苏兄此行去含风镇,寻的什么亲?”
虽然二人一句明白话也没说,但其实都已经给对方露了底,这是诚意。
应天棋也懒得再编瞎话,把问题抛还给姚柏:
“你觉得,我是寻什么亲?”
“我猜……”
姚柏话音停住,没再往下,只再次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而后,茶杯落于桌案,在瓷杯与木桌碰撞出轻响的那一瞬,应天棋听见了他的答案。
虽然句式当是疑问,可姚柏口中,却是一句几乎笃定的:
“……恩师。”
第103章 六周目
“恩师?”
应天棋重复着姚柏的用词, 依旧没有回答,只继续反问:
“姚兄弟得,什么人能称得上一声‘恩师’?”
“自然是传道、授业、解惑者。”
姚柏了:
“不过我想, 兄要寻的,应当是位引路人。”
“我什么都没说, 姚兄弟便如此笃定……难道姚兄弟下江南要寻的‘出路’就在含风镇?使得姚兄弟得,我此行与你, 为着同一件事?”
姚柏但笑不语。
应天棋与他相互试探, 但都留着一分警惕, 给自己留着退路, 不意将话彻底说开。
不过也够了,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双方心里大约都有了底。
溯此行要找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姚柏,虽然还不知道姚柏和秽玉山有什么关系以及身份图谋等等细节,但能肯定的是他一定清楚含风镇里有, 且和那位已经搭上了线。
只是他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所以目前还不敢轻易交底。
“多的我也无法言明,但我能承诺的是,我与外面的人无关。我的确只是路过此地无端被牵连, 你大可放心。”应天棋大概知道姚柏找他聊这一趟是想确认什么,自己索性也与他挑明:
“我也没想要害, 左右我与此事无关, 我只想保证自己的安全, 其他事情,并不过多好奇干涉。只要旁的人不来招惹我,我就可以什么都不说,一直装傻到结束。”
“兄误会了, 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我们不聊这些。”
姚柏笑得温和,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其实我是想多问一句……如今这一局,兄可有解法?”
“姚兄弟还想要什么解法?要人给人,这不就是外头人给出的解法?”
应天棋讲了个冷笑话,而后,又稍稍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