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看看石头,又看看姚柏。
过了片刻,他问:
“看出什么了吗?”
应天棋悄悄观察着姚柏的神情。
却见他神色自若,只目光有某一瞬的凝滞。
而后,摇摇头:
“看不出。”
于是这块石头又到了云落那里,再辗转到冲下来凑热闹的虞梦华手中。
大家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坐在边上的一个中年农夫随口说了一句:
“这玩意能有什么特别?不就是秽玉山上随处可见的破石头吗?”
“玉山上的石头?”
虞梦华用扇子敲敲掌心:
“你能定?”
“当然。”农夫嗓音有些沙哑,语气带着淡淡的漠然:
“前些年我来过这一带,歇脚的时候听人说什么玉山上有玉石,当时正好缺钱,就过去找见那山头捡了些。结果哪是什么玉石,全是这种一堆杂质的破石头,根本没人要,一整日一个也卖不出去,白白浪费我几日时间,当真晦气。”
“哦”
听完农夫的话,虞梦华拉长了声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懂了!不成,这第二条线索的意思是,罗刹要找的人,是从玉山来的?”
应天棋心念一动。
或许,虞梦华这次又猜对了。
方南巳之所以没来虞城,就是因为接到了一封写着“”字的信报,意思是从京城出来的那拨人去了秽玉山。
如果说那群人从秽玉山查到消息然后一路追来这里……倒也实能说得通。
“我看,不见得。”
云落在旁插了句话:
“秽玉山人迹罕至,鲜有人知,而且它在的位置是一片荒山林,不可能有人住。再者说,我们方才都报过各自的起点和终点,可有人来自秽玉山?”
虞梦华的反驳十分犀利:
“可问各位要路引,各位也没有啊,没有路引,从哪来到哪去还不是嘴皮一碰的事,谁知道谁说的是实话谁在撒谎?”
说着,虞梦华话锋又一转:
“不过我在虞城住了这么多年,那片山林不算远,好像确实没听说里边还住着人……那如果那人不是来自秽玉山,就只能是同秽玉山有点关系咯?”
“哈,说漏嘴了吧!”
三不知突然一拍大腿,抬手指着虞梦华的鼻子:
“你小子不就跟这什么玉山有关系?”
“什么?怎么又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