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是故意?”
方南巳没有回答应天棋的问, 而是沉着声调,如此反问道。
什么故意不故意,应天棋听不懂,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你把紫芸怎么样了?”
比起其他,应天棋此刻更在意的还是这件事。
谁想, 听见这话后,方南巳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知是不是应天棋的错,这人身上的压迫感好像比先前更强了些。
“都这个时候了,陛下还有空想别人?”
方南巳的力气很大, 把应天棋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应天棋挣扎无用,索性放。
他抬眸直直盯着方南巳的眼睛:
“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
方南巳一把扣住应天棋的脖颈, 逼迫他仰起头:
“可以。”
话是这样说, 动作也很有侵略性, 但方南巳手上其实并没有用力。
至少应天棋没感受到窒息。
但他身上的本就没好全,刚才被方南巳按着往墙上怼了两次,又泛上丝丝缕缕的疼。
应天棋皱了皱眉,其实并不是很想在这种对峙的场景下自己显得太窘迫, 但他最终也没忍住喉间一声闷哼。
声音不大,甚至极,但还是被方南巳听见了。
方南巳开了掐着应天棋的那只手,但也没有放他自由。
他的手一路向下,最终按住了应天棋未好全的那。
停顿片刻,他用拇指指腹按着应天棋的侧腹,一点点用力。
如果说刚才只是撞着了扯着了所以有一点点疼,尚且算作无心之失,那现在这人就是在故意给他找罪受了。
“卧槽……”
应天棋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用两手握住方南巳的手腕:
“你有病方南巳……疼!”
“还知道疼?”
方南巳控制着力道,应天棋疼,却又不至于真的弄他:
“伤的时候不知道会疼,现在快好了倒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