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这得罪人的问题我可不回答!”
“嘿嘿,那您那学生毕业之后去干什么了?其实我真的很担忧我的就业问题,不知道本专业的大神有什么好方向?”
“他……”
说到这,谢慈的笑意突然淡了许多,眉眼间扫上些许惆怅来。
他了口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应天棋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耳朵里听着他们说话,眼睛却飘在窗外,心里算着六周目开启的时间。
而听到谢慈这声叹,他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上周目“自由活动时间”时,谢慈去医院探望的那位出了车祸昏迷不醒的学生。
“哎,棋总,这肉好了,你不吃吗?”
白晓骁在旁边问了一声,打断了应天棋的思绪。
“哦……”
“今天你怎么回事儿?从坐到这就心不在焉的,怎么,有什么心事吗?”
“没……在吃。”
应天棋随口答了一句,正拿起筷子,抬眼时,余光突然扫到了窗户对面的LED大屏。
大屏幕正在放某古装电视的预告片,主角是一个很有名的年轻演员,这部大投资大班底大制作,一定档就铺天盖地地在各大屏幕和广告位投放海报和宣传片。
应天棋原本没什么兴趣,见预告片里的服装是宣朝制式,才多看了两眼。
一部预告放到最后,剧名字体潇洒,霸占屏幕《帝师》。
“哎,帝师定档了?!”白晓骁也朝那大屏瞄了半天:
“卧槽,我超级期待这个!卧槽!下周就播!我今晚回去就把VIP开好。”
“……这剧是宣朝背景?”应天棋微一挑眉:
“讲的是哪位帝师?”
他不记得宣朝有哪位出名到能被翻拍电视剧的帝师。
“哦,这主角是葛问云。”
白晓骁塞了快肉进嘴里,烫得一边哈气一边道:
“其实我也没懂为什么要叫帝师,葛问云只是首辅,又没当过帝师。剧方那边的解释是,应原本是准皇帝,葛问云于他亦师亦友,又有帝师之才,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现在听见这些,应天棋竟生出些诡异的亲切感。
应,如果他套着应弈的壳子,还得叫应一声“太子哥哥”。
应是往上数几千年都难见的帝王之才,年纪轻轻便协理朝政,不管朝上还是民间,提起他都是一片赞扬声。
但太过耀眼优秀的人往往也太容易惹人嫉恨,帝王之家更易惹君父猜疑。
应弈和应虽是亲生兄弟,但二人应当没什么交集,因为在应弈出生后不久,应被迫卷入了朝堂阴谋争斗,在应弈五岁那年的冬天,被冤死在了牢狱中。
“葛问云?”坐在桌对面的谢慈加入了他们的话题。
他看向应天棋,突然捡起了之前的话头:
“小应,还记得咱刚才聊的事儿不?”
“啊……记得。怎么了?”应天棋立刻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