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干嘛?”

应天棋对方南巳的注视有些过敏,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方南巳轻轻歪了下头:

“怎么哭了?”

手边没有镜子,应天棋也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过他刚才骑马赶路的时候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有那么几个瞬间确实得眼眶湿热,现在劲头虽然过了,但眼圈想必还是泛着些的,这就被方南巳瞧见了。

周围这么黑都能瞧见人眼圈没红,比孙悟空还牛,不用进炼丹炉都有一双火眼金睛。

应天棋在心里无情吐槽,人却嘴硬:

“没哭,就是马背上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应天棋急于撇开这个话,因此紧接着问:

“咱为什么要在门口站着,不进去吗?”

方南巳没什么反应,只悠哉地把缰绳绑好,轻飘飘撂出一句:

“匙在苏言身上。”

“。”应天棋看着院门外那把锃光瓦亮的锁,真是服了:

“那我们跑这么快干嘛?”

“臣见陛下身姿潇洒且乐在其中,故不忍打断。”

“那为什么不直接让苏言带我过来,你回去重新牵马?”

“臣担忧苏言护卫不力,照顾不周怠慢陛下,因此非亲自为陛下效力不可。”

“那你临走前不能问苏言把匙要过来吗?”

“陛下说得对,是臣的问。”

应天棋懒得理他。

他叹了口气,走到院门口的石头上一坐。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也不能凭空变出钥匙来,加上刚刚骑马骑爽了,心情好,那等就等会儿吧,应天棋相信以苏言的身手不会让他等太久。

今夜天晴,月亮挂在天上瞧着又大又圆又亮,应天棋抬头瞧着夜空,也不知是不是错,只觉这和千年后待在城市里看到的天空相比,的确要美很多。

身边有人走近,应天棋不想理会。

那人在他身边坐下,清涩的青苔味蔓延开来,而后那人抬手,给他递了一只水壶。

应天棋即将被他浪费珍贵的至少一炷香时间,还在生气,故准备继续把他当空气。

但很快,他听见边上人来了一句:

“马骑得不错。”

“呵。”应天棋被夸,顺着台阶就滑下来了,抬手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不错用你说?东亚马王好吧。”

“?”方南巳没纠结应天棋的奇怪用词。

他想了想,再开口时,语气稍微沉了一丝,像是在强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