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谢玄枵一直留意洞穴的直径,恐怕也只有该隐这种实时测量着数据的智械能察觉出异常。
谢玄枵加大了冷光灯输出光强,居然一眼就看到了深处的尽头。
“没路了?”谢玄枵走向前,用长箭戳了戳尽头的沙壁,一无所获。
符纸叠成的纸鹤还在呆呆地往墙壁上撞。
该隐捻起它的翅膀:“地下有奇怪的能量场,不排除你的追踪符被干扰的情况。”
谢玄枵把扑棱的纸鹤从该隐手中救了下来,放在自己肩头。
那小纸鹤一脱困,却固执地继续向前撞墙,大有一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架势。
谢玄枵:“……”
这鹤呆呆的,肯定不是随了自己。
谢玄枵招了招手,纸鹤重新恢复成符纸的模样回到了他手中。
“退后。”他提醒了该隐一声,手中的符已经重新换了一个品种。
符纸接触沙壁,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接触点爆发,冷光灯都在能量波中闪了两下。
轰
待激起的烟尘散去,看似一推就倒的沙壁居然毫发无伤。
谢玄枵识时务:“算了,回去吧,天塌下来有军部的人扛。”
该隐幽幽地指了指后面:“恐怕没那么好走了。”
只见方才孤零零伫立在背后的沙洞,数量居然诡异地变成了两个。
谢玄枵:“?”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要不咱们再炸一遍,看看这洞的数量还会不会变多?”
但凡换个正常人来恐怕都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谢玄枵的做法,可惜该隐连人都不是,一人一智械一拍即合,决定复刻一下刚才的场景。
不过这回,该隐会盯紧后方。
又一声轰鸣响起,谢玄枵身后果然又冒出了一个洞口。
该隐反复查看了刚才录下的视频,得出了结论:“不对劲,这个洞口是在某一帧里突然出现的。”
谢玄枵:“中毒?还是幻象?”
考虑到该隐不会中毒,而自己没那么容易中幻觉,谢玄枵立刻又排除了这两个选项。
能做到悄无声息地添上一个洞,那就只剩下空间系和时间系的能力了。
谢玄枵扭头问该隐:“你能核对时间吗?”
该隐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道:“没有时间突然流逝的情况,大概率是空间异能。”
想想也是,能够把松散的沙子压的这么牢固,除了空间系异能,恐怕没其他的能力能轻松做到这一点了。
谢玄枵指尖灵光闪动,三张黄符在空中迅速膨胀,化作三个与谢玄枵差不多身形的纸人。
纸人落地的瞬间,便僵硬地抬起头,等待着谢玄枵的指令。
“分别进三个洞口探路,前面有异常的东西立刻自毁,走到尽头就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