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路尹昭不知情的时候,边悸的车早早地就停在了附近……

他今天听路尹昭的话,穿了一身低调的衣服,混在人群里,就和本校的大学生差不多。

也戴了口罩和棒球帽,没人能看出他长什么样。

在等待的过程中,边悸下车透了口气,喝着手中的矿泉水。

“娃儿,吃冰糖葫芦啵?山楂都是我今早现摘的,新鲜的嘞!”

这边离小吃街比较近,少部分流动摊贩也会过来。

看着一位满脸褶子的老大爷举着插满冰糖葫芦的麦秸棍走过来,一次次询问来往行人要不要买他的冰糖葫芦,边悸眸光微动。

想到路尹昭小时候吃糖葫芦的那个欢喜劲儿,边悸犹豫了几秒,还是上前道:“大爷,帮我拿两根最大的。”

“哎!好好!我来帮你挑!”

糖葫芦都是老爷爷亲手做的,糖料给得很足,部分棍签上也粘了些许。

边悸买了两根带上车,放进一个干净的打包盒里。

低头看着手上的黏腻,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粘粘糊糊的东西,也就路尹昭不嫌弃了。

边悸看了眼时间,想了想,抬步走向街道对面的金麟饭店。

“先生您好,请问几位?”门口的服务员见到来了客人,礼貌地询问。

“我等人,他在里面吃饭还没出来,可以借用你们这儿的洗手间吗?”

“当然可以,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右转弯处。”

“谢谢。”

边悸按照服务员指的路线,来到洗手间,刚洗完手,就听到里面的隔间传来一阵呕吐声。

不知是哪个应酬的人喝醉了,吐得昏天黑地。

边悸面上毫无表情,洗完手便打算离开。

刚要抬步,听到了那人口中说出了一个他最为熟悉的名字……

“路尹昭,你可真是……好极了……呕……”

“这样玩儿我是吧……你等着……呕……”

边悸:“……”

隔间里的人放一会儿狠话,就吐一会儿。

边悸缩回了脚步,走进紧挨着那人隔壁的一个隔间里。

一分钟后,隔壁响起了电话震动声。

“黄哥,我让你弄的那东西你送到了吗?那小子根本喝不醉,还灌我酒……我要……我要让他好看……”

“是的,必须搞到手……就是……我就是非他不可……”

“你帮我下在醒酒汤里吧……对,单独弄一碗……注意点用量……要是在床上一点动静没有,那也没意思……”

“……”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后面断断续续地又交代了一些事,这才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