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这时翡泊斯已经像濒死的天鹅。

仰着长长的脖子。

这种漫长的折磨像把他沉入湖中,任他全身羽毛都被湖水打湿。

维森凑过去,在他凸出的喉结出轻轻咬了一口。

……

整只虫都只能任由他操作的感觉实在美妙。

好似身心都只能依靠着他一人,关注他,祈求着他。

但没有被手铐铐住,主动的翡泊斯也很美味……

*

昨天着实荒唐。

翡泊斯捂着腰从床上爬起来。

一抬手,他突然瞥见他的手铐不见了。

……

!

真不见了!

翡泊斯背后当即起了一层冷汗。

他赶紧在床上摸索寻找手铐的“尸体”。

被他无意识挣扎扯掉了吗?

果然这东西还是太单薄了,他应该从戴上那一刻就告诉维森的。

戴上那刻他便看了许久,看出用大力扯一会可能会扯掉,所以他一直小心,怎么还是出了这种事……

现在怎么办?

翡泊斯脑子里快速思考。

维森才刚刚高兴不久,他不想把事情搞砸了。

把他定制的手铐送给维森,再请求他把手铐重新铐在他手上可以吗?

但那也很单薄,而且更容易扯断,要是又被他扯断了怎么办……

翡泊斯打算先去看看维森的态度。

突然,熟悉的银链声响起。

翡泊斯错愕望声响的来源看去,看见了自己脚上连着的长长脚链。

和手铐一样内里顺滑,仍然是漂亮的银色,一看便是一套。

链条连接着墙上被锁死的挂钩,链条的长度小于他到大门的距离。

因为链条较长,刚刚他又太慌乱,才被他忽略。

这是维森发现他挣脱手铐后给他挂上的吗?

不管如何,翡泊斯还是长舒了一口气。